第1035章(2/2)

“他们是最初的。但不应该是终末的。他们是阿尔法，但不应该是欧噶。他们昔在，今在，但以后不该再在。

乎预料的，安德鲁平静的应了来：“你说的不错。

被病毒染的母树系统，只会让死亡后转生序列的袭名灵成为他们的一员。而龙在那之前就果断手，将被污染的“母树”完全摧毁。

“‘灰穹’现在就是我的睛，我看的很清楚。‘母树’系统所在的基地，已经被龙开炮摧毁。”

“而这一炮最终由龙发，更一嘲讽的妙意味。本来祂们有的是机会阻止灵们，但祂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既然那时选择了沉默，那如今就到了该付代价的时候了。”

他甚至看上去还兴的，语气轻快：“原本的‘袭名’制度，应该是一权力与义务的继承。通过不断筛选新生代的优秀者，不断将知识与力量、历史的真相、世界的未来，连同自己的名字与份一并给他。

的回应。

“是的。”

“这原本应是一很神圣的行为。如同原始人类走在黑暗原野之中，而我们手中都举着木。领人手中的木变成火炬，引领着人群走向光明，其他人则手持木、护卫在旁。当他燃尽之后，就会有人再度走上前来，将火接应过来……燃烧至死。

“倒不如全盘推倒——好一似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净。”

托基法特倒是没有什么失落的绪。

“——还是说，您也选择了与群切割、与我们分别？”

托基法特如是讥讽。

“原来如此。你是这么想的啊。”

“怎么，”托基法特抬起来，“我的陛。我不是已经将思维导了圣典服务中吗？我们已经为一了……您又怎么会不了解我呢？

“没关系，这也同样意味着旧时代的结束。”

“……什么？”

“但他们篡改了母树系统，无视了前代文明的遗言、扭曲了传承制度。建立在这背叛与欺瞒之上的文明，本就没有什么希望可言——连领人都放弃了荣光，后继者又谈何自尊？”

教皇擢升平淡的说：“你的计划失败了。”

安德鲁沉稳的了。

“而你，现在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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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文明，还有什么延续的价值？在这样文明中诞生的人类，又有什么保护的意义？最初的路就已经错了，再往后也只会越走越错。

“但我必须这么。我的计划是万全无误的——而为了到这一步，就要将我自己也摆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