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2/2)

因而恐惧着世间一切的少年。

那是鞘无法挪开的神。他无法第二次放弃同一件事……他连“放弃”这件事本都无法持到底。

可是，为何……

“既然你如今只剩一份数据的话——那么储存在哪里，应该都无所谓的吧？

不知为何，一绝望与痛苦，攫住了鞘那并不存在的心脏。

丽丝定的声音响起：“我不是罗素，我是丽丝。你到现在，都还是认不我……

“……你就这么肯定，在吞掉与你同等规模的我之后，还能保持自我吗？”

可是……

“——我不要。”

鞘动容了。亦或者说，他害怕了——他那本应不知晓畏惧为何的机械之心，选择了退避。

丽丝没有对他行任何攻击与钳制，只有那脆弱的一双手。

威胁变成了哀求。

“我已经决定了。我绝对不要……再放你离开了。

仿佛一虚幻的弦被崩断，鞘与罗素的意识、同时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

他无法挪开视线。

、悲伤、愤怒、怀念、安心、回忆、失望……唯独没有憎恨。

第一百零七章 别去

丝那翠绿的瞳孔之中，满溢着与泪。

“现在立刻收手，我不会攻击你，我会立刻离开，帮你杀死猴面鹰。我不会再现在你面前，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也不会伤害与你好的人……不，我也可以帮助你。我们从最开始就不是敌人，我是……我是你的父亲……”

——终于，在那暗无光的镜面，鞘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威胁着、劝说着丽丝放弃这危险的举动：“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罗素，再这样的话，我们说不定会一起死。

一刻，在镜面闪耀到超越极限之时，丽丝的外壳骤然扭曲破碎。

在丽丝那翠绿的瞳孔，一面旋转着的镜逐渐亮起。

那个怯懦、孤独、遍鳞伤。

他的、人格与意志本应被彻底抹除。他是不懂为何的机人。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变成了这样，还是不愿意回家？”

他……

……心却比作为人的时候，变得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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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程序疯狂报警，不断错。前的世界被不断闪烁的危险红所覆盖，各警告弹窗不断弹而又被关闭。

“因为你这大笨，要是离开了我，就什么都不到！

他不能挪开视线。

明明他自己只要扭过去，就可以结束一切。他只要离开，丽丝就追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