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2/2)

罗素反问。

赛纶显然知罗素所指的那句话：“你说丽丝吗？

“我倒不是因为这原因而杀死她的。因为我需要杀死她来对鞘造成影响……接受了那些疯法师的改造，又得到了那个禁忌的天使光环……那个男人现在实在太危险了。”

“同样的，这也是‘永生派’能够获得永生的原因。因为他们吞了神之血。

她沉默了一，认真而严肃的说：“我已经跟罗素提过了。”

赛纶慢慢了：“我见过。我们都见过。

“或许更伟大的文明能够彻底摧毁祂，但我们显然不行。你明白吗？你所想的这些，我们都已经试过了。就是因为我们知不行，所以才选择了放弃。”

有着一宛如披风般的白金波浪发，五官邃宛如雕塑般的灵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惭愧与动容。

“你见过幻梦吗？”

谓的一证永证。

“从这个角度来说，幻梦就是神。而且是多元宇宙级别的神明，是神上之神。

“可就算是我们将它的神切碎、封印……那沾染了‘神血’的群潜意识之海也仍然获得了自我意识。或者说，在它被杀死、被摧毁了尸、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又被我们分割残余的神分开封印之后……它依然可以无意识的染那些从未接过他的人。

“而我们的文明，就只是一个小盒而已。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封印‘幻梦’的尸骸。”

罗素突然质问。

“也就是说，在‘幻梦’诞生之前……所有的文明都是不会‘胡思想’的，正是因为幻梦的角爬过了他们的文明、这个文明的居民才会变得自私。它让人们能够意识到‘自我’与‘他人’的差别，而导致了万千宇宙一切与‘我’有关的负面绪的究极源——傲慢、嫉妒、怠惰、怀疑、憎恨、自卑……祂甚至是间接导致了许多黄昏诞生的‘母亲’。

“——你就是因为这绝望，而杀死了我的妈妈吗？”

她非常平静而耐心，如同解释这料理为何要使用这调味品一般，齿异常清晰的说：“你应该也知‘致死量的吧’。翠雀，你跟萨尔说过了吗？”

“祂没有自我、没有，但的确存在意识。在祂复活之前、我们分割了祂的神，将其置与其质相符的‘恶’，再将恶封印到自己的灵魂中。这也就是我们这些‘袭名灵’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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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说的是‘荆棘之’的话……”

听到这话，翠雀握着罗素的手突然收了一。

所有不能跨越时间线的文明，都无法逃脱这必至永至的大毁灭、大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