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2/2)

“他说他对兔女郎兴趣的。”

皇帝发标示的嗤笑，挂着一张有些疲惫的面容、撑着说段：“要是穿着兔女郎服个兔舞，就能让人们更崇拜、更他们，我想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啊，这里不是在歧视兔小们，我个人也对兔女郎没有任何不好的认知……事实上，我还是兴趣的。”

中，此刻却满是疲惫。白的发枯，因袋与黑圈还凸显了角与额的皱纹。那张看上去总会给人一亲切的老教授、慈祥的老领导一般的面容之上，再看不到那焕发的荣光。

从二十年前就看着皇帝的人们，这才初次恍然间意识到……他们的童年、他们的青所代表的那个人，那个永远年轻、永远壮、永远乐天、永远机智的皇帝，是真的已经老了。

皇帝不再像是平时那样，只是一本正经的挑挑眉发让人哄堂大笑的辟吐槽。

骤然空旷来的画面，让老皇帝此刻看上去竟是有一苍老衰落的觉。

也不再翘着坐在沙发中，摆着手随说些细细琢磨很有韵味的人生理。

“我的那些同行们不一样，他们背后是有赞助人的。要么是什么财团、要么是什么公司，再要不然就是‘自由富豪’。老板掏钱，他们说什么当然是老板说了算。所以或多或少，你们会发现他们偶尔会犯个病。到了那时还请见谅，都要恰饭的嘛。不是看偶像、还是看脱秀什么的，都别太脑。

他只是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着一些平时不会对观众们说的真心话。

就像是发现自己的父母老了一样。当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是无法忽视的程度了。

“除非是怔到真认为自己是意见领袖、自己有能力能够引导民众态度的程度——我想，怔到了那程度的同行，本质上也是在运营偶像业务。”

“所以我这里，其实就没有那么大的业务压力，也就没什么人能迫到我。我更敢说，恰恰是因为我背后有人。这是很讽刺的一。

而是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面的嘉宾席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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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贩卖的看似是意见，但实际上就是乐。我和我的一些同行们不一样——当然，我这里没有特指哪位同行。我平日里所的评论，都与公司、与董事会无关。并非是他们给了我什么任务，要求我行怎样的意见引导……因为众所周知，我和某位董事算是忘年，而那位先生脾气很好。

虽然他的脊背仍旧宛如平日般，却不再能给人安全。尽仍旧有着一些属于“皇帝”的气场，可那却反而更凸显了他此刻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