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2/2)

“反推过来……你当时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恶控宿主的行为，想要意识的为其辩驳，所以才会从我的‘初代恶’那里微弱的偏移到了‘恶控人类是基于什么动机’的话题上。

如同盛放的百合一般，清丽而纯澈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真是了不起……如此牵的推理逻辑、如此了不起的察力。”

他的瞳底燃烧着微不可见的灰白火光……如同一面发光的镜，睁大睛、难以置信的表正印在上面。

“这倒是无所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认知。尤其你是专业人士……专业人士对事的看法与大众不同，这是非常正常的况。

“而我和坏日都成功与自己的恶达成了合作。你当然也知这件事，不可能重提。也就是说，你意识的认为，在我的德观中，那件事比‘与恶达成合作’还要更无法接受。

“只是听我说了一遍‘特塔尔原则’，立刻就能用于我的上。我的发言逻辑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可你竟然从我选择的话题，以及切换话题的时机、就能判断我在想什么……

“你并不是想要欺骗我，而是你真的认为那并非失控……也就是说，你并不认为‘拥有相同记忆的另一个人格控制自己的’是什么错误的事，错误的是人类的脆弱、让恶逃逸之后无法再把对方压回去。因此，你也同样不认为恶想要控制宿主的是基于恶意的。

罗素缓缓说。

赞叹，声线突然变得低沉了一些：“我知为什么坏日和鹿首像这么看重你了，以你的学习能力、说不定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你不可能凭空提起这件事。如同你所说的‘特塔尔原则’一样，你的所知、你的思考，一定也会影响你的言语。

如此清晰，但后面却突然消失。我只能认为这是恶、或者我的保护机制，让我忘掉了不该让我看到的东西。而我在这之前，若非是有给我的芯片、早在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就失控变成恶了。

“——所以，我判断这恶就是你制作的。或者你诱导的、亦或是手动培养的。”

不她如今再怎么怠惰，对那些同族如何厌恶……她也同样自认为是一位灵。

从她脸上浮现来的，是属于灵那“微不可见的傲慢”，一相当淑女而疏远的礼貌笑容。

她脸上那宛如少女般的纯真毫无预兆的消散。

“但你却言之凿凿的说，我是不会失控的。从那句话开始，我就意识到了不对。

很快，脸上的惊愕顿时破碎。

本质上，就是与短生截然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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