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2/2)

到底要抓什么程度的层？哪个组织的层？

他想要当面和鹿首像谈这件事。

结果卡玛尔瑟直接预判到了翠雀的行为模式，直接来了一句“随便抓一个就行”。

秉承着优秀乙方理念的翠雀，特地问清楚了甲方的要求，防止自己了大力气搞完了指标，然后对面轻飘飘来一句“我们要的不是这个效果，重吧”。

毕竟鹿首像也是继承了记忆的灵法师，她应该知更多的报。

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随便抓一个层就行，其实无所谓。

之前罗素还以为，这是他们在研究新一代法师和旧法师的不同。或者试图用全熟研究一些针对法师的技术之类的。

而自从全熟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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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看到了法师们的狠辣手段——能够将天使与恶作为材料来“使用”，罗素立刻意识到他还是估了公司层的节。

翠雀就是要一个明确的回复，这样就算到时候让他们临时加班再去抓一个、也有证据可以扯，再次也可以要求一些利益换。

既然如此，那么如果抓到的人太低级或者太边缘化，知的秘密太少、他们岂不是还得再去抓一个来？

于是罗素第一时间就呼叫了鹿首像，了别塔的中枢。

当然，并非所有城区组织的层全是法师……但那次本就是法师聚会，所有参会的层恰好都是法师。这也是公司要求他们在那个时候介抓人的原因——这是目前来说，唯一一次不需要跟特别执行解释法师是什么的况，能让他们准抓到法师的机会。

考虑到只抓一个，哪怕是吃也不够他们分的……多半是作为某实验的样品被公司控制起来了。

罗素没有从公司看到他，也没有看到他上新闻或者被刑，甚至没有从透特灵能那边调过来记忆大师、也没有向崇光岛申请人工智能。天恩集团也理所当然的没有对城区发起过什么新的行动……这人就直接消失无踪了。

在她看，公司层选择让他们执行这个任务，应该是为了从那位“层”的脑中搜什么报。

听完罗素的叙述，鹿首像给了肯定的答复。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恶与灵能的确比天使现的还要更早】

甚至其他法师们在梦界都没有看到过全熟了。

罗素可还记得，当时卡玛尔瑟给他们任务的时候，翠雀还特地询问过。

【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灵能者与恶现了，但那个时候没有心灵防护芯片，也没有红蓝移检测装置，灵能者被称为“恶之卵”……基本上无一幸存，早晚都会被转化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