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虽然仅只是一瞬间，但罗素并没有抱着那“哎呀没事的”之类的侥幸心理，依然还是将这件事跟翠雀提了来。

她其实稍微有些忧虑。

那这的确就是灵能失控了。

翠雀眉皱，若有所思。

“蓝歌鸲”的面，突然就摘不来了。

翠雀看着罗素，目光有些莫名：“甚至可以这样说……如果你的失控没有对其他人造成恶劣影响，那么其实还是好的一件事。你至少可以知，如果你会堕落成恶、你将会变成怎样的恶。”

他虽然听到这个词，但还是第一次亲验。

“这就是灵能失控吗？”

“灵能失控通常只会持续一个瞬间，等你绪缓过来后立刻就会消失。”

翠雀摇摇，驱散心中的不安。

“……会变成面摘不来的恶人？”

“那它……”

翠雀缓缓摇了摇。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这个望一旦失控，与其说是会孵化恶、倒不如说是会孵化“邪神”……一个拥有诸多面目、不同才能、无不在的邪神。

罗素既然会觉醒“能够完扮演他人”的灵能，那么他心的望到底是什么？

“灵能失控？”

罗素确认的了。

他就是在绪恢复过来的瞬间，面变得可以摘来了。

听起来像是会没事在半夜追杀在披萨店打短工还拿最低工资的保安一样。

翠雀了：“对，灵能与和决心有关。突如其来的失控，其实是正常况……因为人类的并非是固定的线，而是抖动的波。在红移接近蓝移的时候，绪突然发生烈波动、就有可能造成短时间的失控。但这个失控本是没有坏的，它并不会对你的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祂或许还能直接夺走他人的份、从认知层面抹杀一个人，亦或是分裂成无数份……一即是众、众即是一。

但无论如何，这特都已经非常接近所谓的“神”了。

自从罗素在五月中旬时，从空艇上觉醒灵能，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他从未现过这异常。

可这里透着的一邪，正毫不遮掩的宣称——此乃恶神。

无论是什么。

罗素的表有些微妙：“听起来蛮谐的，还莫名有鬼片的觉。”

罗素恍然。

罗素还记得今天早晨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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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渴望成为他人？亦或是羡慕他人的人生与才能？或者是认为自是不重要的东西？

“我总觉应该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