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劣者冷声：“既然如此，你就让开。我要去救我的同事。”

劣者缓缓取了自己的打火机：“但如果是为了守护他人，这就有意义。”

听完劣者的话，托瓦图斯陷到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劣者毫不犹豫的答：“我本就生于‘矛盾’，自当活于‘矛盾’，最终死于‘矛盾’。”

“算了吧。”

“——因为我觉得脏。”

“你不是觉得这没有意义吗？”

“那看来，还是要打一场才行……”

“了不起。”

他再度一烟，将亮起的烟一把在自己左手手心，再度烙一焦痕。

劣者的声音昂响亮：“看着我走去，看着我去死！

劣者低声反问着。

“因为愤怒在时间面前毫无意义……”

劣者笑了一声，脸上却毫无笑意：“如果说这份真实无误、痛彻心扉的痛苦也是属于我的命运……那也是在我个人的意愿之，接受了这份痛苦；在我个人的意志之行走于这条痛苦之路。”

劣者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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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瓦图斯摇了摇，哀怜的看着劣者：“你无法击败你的父亲。就算拼上命、就算变成恶……你也无法战胜他。

“我要持到我持不去为止。”

“那就注视我！”

“……看来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我原本以为，有了更好的玩，就可以把你放了。但你也的确是珍宝。”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属于你的‘命运’？”

托瓦图斯饶有兴趣的问：“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你有同事在里面……我也有认可的人要保护。”

托瓦图斯眉皱。

“你知为什么吗？”

“翠雀，还是群青？”

看着劣者，托瓦图斯发了锐利的问询：“你行走于痛苦的独木桥上，这是一条孤独之。你又能持多久呢？”

幼摇了摇，中的赤芒渐渐消散。

唯有这一举动，能展示他心中的不平静。

“你把我当玩？那我也把你当见证！

托瓦图斯赞叹：“我会看着你痛苦挣扎着逐渐死去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像是听到了什么。

“在你漫的生命中看着我死去——就睁大你的狗、见证至死也不动摇的我！”

我，我也不需要发怒火。

他缓缓拍手，忍不住赞叹：“一个是你，一个是教父……真是让我惊喜。

“只是为了宣我自己的愤怒，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