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既然都开了，裴玉便问她：“为什么？难你以前真的喜过他？”

裴玉忆起这似曾相识的行事作风，心果然如此。

“人生没有如果。”

陆如琢摇，：“以他们楚家人的格，我即便嫁过去，也不会涉我闯江湖，让我在家相夫教。既然女一定要成亲嫁人，他是最好的选择。”

“你看那些史书，历来皆由男编写，是以巾帼甚少，陛已选了数位女翰林，由上官中丞带领，重新修史。陛乃不世之君，再过三五朝，天必为平分之天。”

“嗯。”

陆如琢反应过来，默然一息，改：“他娘与我娘是闺中密友。小时候我娘常带着我去楚家走动，楚老夫人喜我，楚老庄主倒是一般，他认为我桀骜，武学天资又太众，不是宜室宜家的女，但是他很楚老夫人，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就主动和我爹提亲事。

“即便楚老庄主去世，楚庄主对你，你依旧可以选择他。”

“是。但是我忽然发现，我一直以来的想法错了，这条女千百年来要走的路也不过是别人选的，不是我自己选的。从来如此，不一定是对的。”陆如琢，“我决心走一条别人都没有走过的路，而已经有人走在我的前方，那个人就是陛。”

“我爹那时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的终大事他一早便在考量，楚家与我家门当对，家风清正，可为佳婿，和楚老庄主一拍即合，作了约定。”

“你若真想知。倘若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也没有京。”陆如琢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或许我会和楚昭烨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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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若是在这里，一定会再次腹诽陆如琢毫无求生。

“若是你娘没有去世，也没有楚老庄主的意外……”裴玉说到这里已觉得问了个蠢问题。

“所以你决定京。”裴玉恍然大悟。

“后来我娘去世，我爹云游四海，楚老庄主在围攻殷岚那一战中遭不测，楚老夫人悲痛绝，几撒手人寰，救回来后也缠绵病榻。两家从此几乎断了往来。”

“是。”陆如琢笑，“其实你换一个角度想一想，这条路真的没人走过吗？”

她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想知了。

如琢接过裴玉递来的茶，心思仍在裴玉上，有几分心不在焉：“我问候了他的母亲。”

裴玉心底一沉。

陆如琢：“自然不是，只是自古以来这条路上都是男。他们知这条路有多宽广，尽的荣华富贵有多诱人，自由、尊严、权势、金钱应有尽有，所以才千方百计将女赶回家中。”

裴玉：“？？？”

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