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她心中自然不当作一回大事，但裴玉正为这事生气，她怎可去她霉？惹急了她，兔也是会咬人的，就好比现在。

“这些事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我会一一告知你。”

“你？”

陆如琢见她笑，自是柔百转，忍不住直起腰吻她。

裴玉的语气也来。

“所以你就是故意告诉我楚庄主的事！”

静默片刻，陆如琢面恍然，：“原来你是在生这个气？”

裴玉意识心虚想退，但酒意上脑，迎着女人威严的目光，梗起脖：“你说我可以不听你话的。”

裴玉怫然站起来，因为被陆如琢着，扑通又坐了回去。

“没有定亲！”陆如琢先把最关键的澄清了，嗤，“不过是他与老庄主约定，一厢愿。”

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陆如琢：“……”

“你既将我当作……当作未过门的妻。”裴玉的耳染上比酒意更的绯，她停顿了两息，方问，“那无名山庄的楚庄主是怎么回事？你爹给你定亲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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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好像一面镜里外的人，从对方上映照自己。

裴玉似乎不解。

陆如琢索搬了梳妆台的乌木圆凳过来，坐在裴玉面前，摆当面锣对面鼓的架势，：“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都说来。”

裴玉却躲开了，还伸手推开女人的脸。

陆如琢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低声：“我是你未过门的妻，你忘了？”

陆如琢哪见过她这么细声细气喊疼的样，当愧疚就将她淹没了。

“姑姑的话要听，都督的话要听，我的话……你可以不听。”

裴玉反问：“难你以为这是件很小的事？”

裴玉屈指敲了敲床沿木面，声音不大不小，：“说话。”

“……”

裴玉早熟，许是世坎坷，比寻常人家的孩懂事许多，连钟立都叹，陆如琢这个孩带得太省心了，比养只猫狗都轻松。

“你素知我任妄为，让你罚跪不过一时气话，你作甚要听？”这话放在往日该火气十足，但此刻陆如琢中吐的字句却温柔。

陆如琢不答。

裴玉垂眸笑了一。

“灵霄岛的古夫人呢？我知她是你的……还有你和谢玄知的不共天之仇。”

“姑姑的话，要听的。”

陆如琢意识蹙眉，忍住了没有发火，温和问：“怎么了？”

吃瘪这事，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两个人相顾无声。

裴玉：“……”

陆如琢不虞：“你敢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