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

祝无婳真走了。

裴玉不说话。

吻去的中途克制了一，才没有显得那么势。

这药她事先尝过，奇苦无比，她怎么连眉都不动一。

哪怕以为是梦也不肯说？

陆如琢继续装可怜：“你亲亲我，好不好？”

好像是在想：怎么梦里的陆如琢和现实的陆如琢这么像。

很好。

她柔语气，又楚楚可怜：“反正是在梦，你哄一哄我开心，好不好？”

裴玉偏了偏，伸手揽住她，在她上蜻蜓地亲了一。

她不知在裴玉醒着的时候接吻并得到回应是这样妙的觉。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心气傲、凡事不肯认输的陆如琢吗？

陆如琢将一碗药喂完，凑近用尖卷去她上残存的药汤，末了又看向裴玉的睛。

“不够。”陆如琢渐渐显本，几乎是威胁她，“快，继续。”

裴玉神现了一丝恍惚。

陆如琢在烛光里走近她，丽的脸盈着淡淡的柔光。

她心疼了。

陆如琢：“……”

“喝药。”

“这叫同甘共苦。”

陆如琢将白玉药碗搁在床沿，扶她坐起来，背后已垫好了枕。

裴玉的脑又不清醒了，几番来往后生涩地回应她。

裴玉看得痴了。

裴玉只是看着她，和方才一样的神态，一样的痴迷。

祝无婳瞪大睛，半晌才说一句。

当年陛在奉天殿当着文武百官谕旨亲封她为中军都督府右都督，成为历朝以来第一位一品女官，执掌中军，统领全皇城禁卫，也不如当今十一。

她听话地张，就着陆如琢的手喝了一药。

屋里已经掌了灯，她看见熟悉的帐幔，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躺在陆如琢的床上。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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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生她气，纯粹是被震惊的。

裴玉一觉睡到夜。

“你醒了。”耳旁传来脚步声。

是。

陆如琢不给她醒神的机会，俯撑在她侧，低吻住了她。

陆如琢好似明白了什么。

陆如琢也快不清醒了。

裴玉的神果然动了一。

“舍不得孩不着狼，舍不得脸不能早日抱得人归。”陆如琢笑眯眯。

“你……心悦我吗？”

陆如琢皱眉。

陆如琢就是大方地承认：她输了，她输得心甘愿。

陆如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