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兰竹渐渐睡着了。

“更衣。”临近时，女声音有些懒。

原来陆大人晚上都是带着小一起睡的。

“对，是你。”立伸手扶起她，“行了，快去厨房吧，不用跑那么快，陆大人不会要了你脑袋的。”

兰竹解她的斗篷，再是外衣，执起木梳轻轻梳理过发，慢慢放散在背，之后垂首退开两步。

刚耳门，便撞到一个人。

咚的一声，兰竹吃痛，捂着额从床底爬了来，顾不得浑酸痛，兰竹略梳洗了一番，在朦胧的白夜中门向距离最近的小厨房小跑而去。

一般主睡觉，贴婢女都是在外间支一张小床，以便随时听候吩咐。但兰竹只是应是，趋步退了卧房，在外面带上房门。

惊讶的是里面并非空置，家一应俱全，被褥虽不是刚晒过的，却也没有异味。兰竹弦绷了一晚上，脱了鞋袜便上床睡了。

兰竹借着淡白的天光辨认来人，立刻跪：“立大人恕罪。”

从用晚膳开始，她就一直在陆如琢跟前伺候，完全没有时间去别院把自己的行李搬过来，再去是更不行了，主家已歇息，她再到走恐怕要被当作刺客箭杀。

……

她是被院里的刀剑声吵醒的。

陆如琢站起来，展开双臂，闭上。

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敢来走动。

这声音在陆府的这一年丫鬟们时不时便会听见，兰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不敢发任何动静，提着床边的鞋袜慢慢爬了床底，躲好。

立打量她，神里的怀疑慢慢散去，忽然前一亮，：“我见过你，你是那个……”

陆如琢仅着雪中衣，舒展了一骨，吩咐：“这院里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你自去挑选一间歇息便是。”

兰竹叩了一个，回：“一年前，婢误主君院，有幸见过立大人一面。”

“婢是主君院里的，正要去厨房打。”

大概一炷香时间，短兵接声停了来，接着是拖拽，用冲洗青石板的声音。

兰竹抬起，让她看清自己的面容。

来人嘶了一声。

兰竹站在门打量了一院落的布局，挑了一间离主屋不远不近的房间推门去。

“你是哪个院里的人，怎么在这里跑？”上方传来的威严声音让人不自觉的觉到压力。

她以为是第二日，睁开才发现外面仍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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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兰竹心中想着，脸上却不敢表现任何猜测，恭敬地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