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在彻底失控前，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腕，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在哭，里满是疼惜与自责，疼惜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自责？

她居然还能笑着说来，哪里控制住了，睁说瞎话。

“我师尊有些不舒服，就不打扰楼影卫了。”

虽然丢人，但我却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中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再颤抖，脑里的声音慢慢消失，睛也能看清楚了。

我听见她在和楼澄告辞，之后一路跌跌撞撞，瞎一样被她拽回了住所。

我想不明白，这些年见过的修不少，失控杀人的多如，可从来也没哪个人会像我这样随时随地失控，远的不说，起码我没有见过关西白完全失控的样，她一直都很平静。

先前她抱我，现在我抱她，温传递，她上的香味传来，让人很安心。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她好像去了一，回来后坐在我边，势地拉我过来坐着。

松了一气，还好，还好，这是我自己的血，不是别人的血。

楼澄见我不对劲，立刻站了起来说着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见，睛朦胧，双发，天旋地转，好像快要溺毙的人，周围声音变成奇怪的调，拉变形，光怪陆离。

我是修，不是郑真人。

“我没事了，不要哭了。”

什么冲突？我诧异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她很快又跟没说过这句话一样，迅速整理好绪从我怀里来，如果不是看到她眶还是红的，我都要怀疑她刚刚是不是压没哭过。

这话她先前就问过，只是我当时满脑，殊不知这也是受了气蛊惑，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刚刚是生气，现在是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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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谷主为什么帮我压制气，为什么每个人都当作没看见一样？

“为什么我绪会波动这么大？”

是被沾的布，她动作轻柔地替我去脸上的血迹，替我梳洗了一番，才将我抱在怀里，一一轻轻拍着，跟哄婴孩似的。

是关西白，她什么时候来的？

被她暴地摔在床上，换往常我肯定不会邋里邋遢地躺在床上，可现在我跟梦魇一样，瑟缩在角落里浑颤抖，脑里有很多非常可怕的声音。

“波动归波动，师尊不是控制住了吗？”

“师尊有没有哪里觉得不适？”

“师尊世人和我是冲突的吗？”带着很的哭音。

双手抓着自己脑袋，摸到腻的东西，一看掌心发现是暗红的血。

因我而死的人为什么不恨我，楼澄为什么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