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是实话。”我笑了一接着，“但是她没你笑，我希望她能兴一，多笑一笑。”

“是。”

“她叫关西白，是我徒儿，与你一般年纪。”

“这里的生活不好吗，我见阿姊今天也很开心。”

没人的夜晚适合打探消息。

见我沉默不语，她小心翼翼问：“阿姊是在想念亲友吗？”

“去什么呢？”关西白不解，“这里有我阿妈，有洛桑，还有一起劳作的大家，现在的生活就很快乐啊。”

“是阿姊在找的人吗？”关西白茫然不觉，“阿姊生得好看，那个人肯定也很好看吧。”

关西白见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厚实的毯改在她们上，洛桑被吵醒以后，又被她阿姊轻声细语地哄睡了。

我学着她的样把自己也裹起来。

“没想过去看看吗？”

她拿两张同样厚实且图案繁复的毯，一张给了我，一张将她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往火盆里添了两块粪，这才重新坐回我边。

她红着脸颊，耳朵都变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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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她这次只是说我轻浮，没有从我边挪开的意思。

没多久，洛桑就靠在曲礼怀里睡着了，火盆里的粪噼里啪啦烧了一会儿之后，曲礼也睡了过去。

我顿了一，看着她好奇的睛说，“和你一样好看。”

“是啊，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嘎贡雪山脚，牧草的时候就住，牧草不够的时候就转场，但总归是在这一片打转的。”

她说得很对，从前她总是冷清落寞的，不说话，现在这里有她的人，舒展的笑容不得假，她在这里过得很幸福。

我在想念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关西白在众人的声笑语中没好气地瞪了我一，她好像很容易羞，这顿饭吃完了都没有再理过我，我大概被当成了登徒浪。

“你们那里的人都这么轻浮吗？”

“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这里很好，但我有想念的人。”

“不笑吗？”她拧着眉思索，“听说当师傅的太严肃，徒弟的就不说话，可是，阿姊你看起来好说话的呀。”

晚间洗漱一番后，大家重新围着火盆坐，洛桑整个人小小的，缩在曲礼的怀里听阿妈讲故事，曲礼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好像有特殊的力，两世为人，我也没有哪次心如此安详，如果能一直待着这里，倒也不错。

虚假的东西没有办法代替真实。

自然是好看的，只是她日后回想起来大概会觉得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