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2/2)

莱尔皱起眉，“我的老师教导过我，或者说安德瑞的法律要求我们，将灵魂异变前后的个区别开来。不同的人格不应该承受彼此的负担。幻影他们是无罪的，他们本就是一场救赎，他们不必，也不需要为曾经的自己赎罪。”

罗萨的合让莱尔心稍缓，刚从外面回来的莱尔当然知外面是什么鬼况。虽然他不明白恶意突然暴涨的原因，但他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适合外。一想到毫无还手念的幻影和那些疯共一地，加幻影一族之后产生的归属和责任心，让莱尔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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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因莱尔的念产生，也会被他的行为修正。命运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不明真相的幼继续前。不过程如何，结局必会被修正，这是命运，这是永恒存在的归正。

莱尔不知的是，这片土地浸沉睡者的恶意，会附着在恶行的躯上。在以往，波苏瓦土地上最大的恶徒，是从纳斯兰到来的恶魂，杀戮不倦的觅战者沃尔。他孜孜不倦宣恶意，也承担了这片土地最大的恶意，也正因他的存在，波苏瓦其余地区的恶行才会削弱消弭。这些疯狂的意识被聚拢，在中心制造了善恶避让的炼狱。失去自我的怨灵因为莱尔的命令重新恢复神智，那些纠缠他的恶意，因为邪神幼的神秘脱离，回归大地。如今，这些恶意找到了新的仆，一群癫狂的普通人。

脆利落地解决问题，莱尔意识到刚才的言行有些冲动，虽然有心安表低落的幻影，但莱尔凭着一古怪的觉，独自回到了秘契者的塔楼。

“那是一个机会，莱尔。”苍老的声音语气迫切，因为急迫还有些洪亮。“他们曾经是罪人，我摘除了他们的恶念，但没法摘除他们的罪。只有最罪不可恕的恶徒，才会来到我的实验室，成为波苏瓦的实验品。”幻影是人工的善良，他们的前是波苏瓦最危险的罪犯，这有些讽刺。但现在，莱尔每次看着他们，只能联想到笑容，【蛇】的温柔，【石匠】的执拗，孩们的乖巧和所有幻影的。

“罗莎·耶什，是曾经的王室，幻影帮助了她的话，只要一次，只需要一次！幻影就能与罪孽的前世分离，罪人得到救赎，王室赦免了他们……”

“莱尔。”翻动的书页叫唤着他的名字，【全知之书】从讲坛上爬起，弯曲的书脊直立，幻影之父，曾经的秘契者，望着莱尔，表苦闷。

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引起一场风暴，那邪神的一个念呢。

“老爷，你应该制止他们的。”莱尔忍不住抱怨着，“乐园，你明白它存在的意义，这是幻影的庇护所，因为波苏瓦对于幻影来说，就是地狱。他们无法在外生存，所以才会在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