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2/2)

“梦中的我依旧在前，而【掉落】只是一个开始，我的肤、我的血、我的组织，像失去约束的小方块纷纷落，觉自己就像崩塌过程的多米诺骨牌。”

“【我】崩碎了，从一个规则的形变成了一滩泥……嗯，细小的块状丁。”

的怔状态。躯在行中自然摆动，哪怕官能力基本没有，梦中的我也没有产生任何绪波动……”

莱尔捂着脸，倚靠在昏暗实验室的墙上，唯一的椅上坐着妮娅，一片狼藉的实验桌显然也不是休息的好地方。莱尔这才觉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合气味让鼻腔很不好受。

【你认为这是疲惫的结果？】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停留在我的指间，停留在每一节指骨上，随前微微摆动的双手抓住了我全的注意力，受着重力对手指的轻微影响，我听清了撕裂声。”

莱尔与噩兆为一，他们其实都明白真实的原因，之所以对皇帝的新装视而不见，完全是大脑本能在作祟。他需要安，需要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像话剧一样演完早已书写在剧本末尾的结局。

“我是不是最近熬夜过度了？”莱尔对自己达了合理的定论，语气中的不在意倒是和梦境中的分解者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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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我从中受到充沛的活力，晋升四阶之后，我对睡眠的需求不再迫切。也许时间不睡眠确实会引发一些神问题，哪怕对于我来说。”

“十五天前。时间无从判断，喝醉的阿里安娜有些兴奋，助兴的歌声让我大脑断片了。”

“像是一块海绵被挤分，我在梦中朦胧的意识到，理智正在被离。躯像被控制着行，神，或者更刻在更准确的官里，我认为自己的脑仁正在朝着桃变化。虚弱、疲惫还有对躯的陌生觉，正从神的空里不断。”

“饱满得如同熟成的果实落地，我清晰地觉到了指骨的脱离，一截截落，像断线的珍珠串。指甲碰地面的清脆敲击顺着我的骨骼，沿着脊椎传递到大脑。当混的大脑产生了【手指掉落】的认知时，那些截面鲜红的断像失控的将我的鞋底染红。”

微弱的石光源没有发生变化，盘桓的影自行扭曲，墙上的黑影弯，像人一般趴在莱尔左肩，倾听莱尔自说自话。

“我在黑暗中前，缓慢地，漫无目的地……我确定前方并没有目标。或者移动的过程，才是最关键的，因为之后的变化，脑清醒的现在，我回想起来，才会觉得梦中的自己是那么……恐怖。”

【你上一次睡眠是在什么时候？】噩兆没有反驳莱尔的结论，顺着他的意思展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