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你的意思是……”

“没有什么是自由的，所谓的自由，只是我们受不到局限的牢笼而已。”瑟拉的睛眯起，神中的寒光也变得锋锐，“再说了，谁说我一定会欺骗和隐瞒？上一次的教训告诉了我，欺瞒的行为总是会付代价。”

“薇拉丽兹，我的未来主母，早已知晓关于唤醒仪式的一切。我可不是那个将一切玩最后失手的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彼此利用。只要能达到我所期望的未来，我自己也可以被消耗。薇拉丽兹，在知一切的况，依旧选择了用自由换力量，成为我们的主母。”

就像献给邪恶的祭品。

“你来什么？”

“是吗？但是仪式之后呢？你没有告诉那只黑猫吧，每一个被唤醒的主母都不是自由的，她是被我们用力量的诱惑绑架的傀儡，一个注定要成为我们主人的傀儡。主母会成为我们的主人，被我们拖累，否则，她的巫术力量会撕碎她，和周围的一切。”

瑟拉的靠近扰了文莉对远光明的探寻，她看着前的女人，发现她的饱满嘴居然翘起，挂着温和的微笑。

祭坛上，披黑纱的库洛娜跪坐在石前，沐浴在余光，她的躯上衣皆已褪去，细腻的肌肤就如同月光一般洁白，瘦弱的少女跪坐在带着诡异巫术光亮的古老符文里。

月光被黑影绑架，在天空中发无助的呼喊。天空中翻着浪涛一样的暗影，笼罩在女巫的，就像随时准备倾覆的海浪。

“我又一次到了，古老的仪式。”

薇拉丽兹从石端，带着那一片涌动的暗影，就像滴清中扩散的墨，吞没了祭坛中心的库罗娜。

蠕动的黑暗中，库洛娜发了可怕的尖叫，就像在承受恐怖的折磨，站在一旁的小女巫纷纷躲闪，但这一幕已经成为她们的噩梦。

“欣赏失败者的颓丧，这会让我心中的快意更加甜。”

文莉的耳边，瑟拉的声音如同晚风。

瑟拉看着文莉的惊愕怪异的微笑。

“薇拉丽兹可不是那一个潜力惊人的小女孩，虽然那个女孩的魅力让女巫着迷，但貌并不是力量。”

“是的，瑟拉，就和你上次到的一样完……但是你最终会失败。”

在那片连接在黑石端的影中，现了两炽烈的光芒，如同冰冷的火焰，如同冰面上的寒光。黑猫的睛注视着众人，那光芒就像能把灵魂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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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不灭。

“薇拉丽兹，是和我一样的复仇者，不，她的仇恨，比我郁万倍。”

天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