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能等到的，只有死亡。

打开的衣柜，女人挂在红的丝巾上，双平静望着他，眸却再无生气了。

脑袋痛得厉害，像一个在不断往里充气的气球，越涨越大，边缘也越发稀薄。

世界从黑变成了鲜红，那个以为被他藏起来的幼年自己，哭喊着、清晰着、绝望地跑向他。

他会哭。

他的好友、亲人，希望他死。

他掉山不是意外……

无声着，瀑布一样的血溅来，模糊了他的整张脸。

可他再不敢在爸爸面前哭了。

“你搬来时间短不清楚，不是亲爸！他是他妈轨生的。”

早脱到极致，睛却还是会泪，混合着血不断钻少年嘴里，像极了他幼时，两次太平间闻到的味。

……

以及夹杂在彼岸香里的，不属于大自然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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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撒谎。

“啊？不会吧！那么漂亮温柔的女人，我再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

当时彼岸海里还有其他人！

一年后，当鲜血掉他睛，他只是从爸爸怀里挣脱去拿碘伏。

他捧着碘伏跑回来，爸爸没看他，抱着妈妈的照片在哭又在笑，这一次，刀尖顺划过脖颈最薄的肤。

“大家别跟他玩！我爸说他爸妈是自杀的疯，他是小疯，会杀了我们的！”

酒醒后他抱着妈妈，哭着不放手，来了好多人都无法从他手里抢妈妈。

他哭喊着告诉爸爸，妈妈变凉了，男人却发狂着扇他耳光，“不准哭！我不会哭，我的儿也不会哭！”

爸爸不喜他哭，哭了会打掉他的牙，很多颗牙，会非常多的血，他厌恶血的味。

“这小孩是吓傻了吗？他爸死了一滴泪没。”

那香气他白天闻到过，那时他边，只有他的四名好友。

“我妈不让我和他玩，他克死了他爸妈！是灾星！”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彼岸虽有毒，但他并未碰误，闻太久或许会，却也不会导致他那般眩恶心。

支撑少年的那求生的希望，被无冰冷的戳破了。

他5岁了，知血要碘伏。

他哭叫着抱妈妈，想要妈妈的温起来，男人这时冲屋用力扯过他，球浑浊，满是怒张的血丝，张便是作呕的酒臭，“你究竟是不是我儿！”

越发模糊的视野，母亲上吊的衣柜，父亲握着划过脖颈的菜刀纷纷现，它们全鲜血，从黑暗里铺天盖地砸来，糊满了他整张脸。

他清楚知，他等不到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