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孙洛川其实近几年因为临近退休，和雪山的联系已经很弱了，只是还帮忙些传递消息和收尾的工作。”

但在拉特利面前，他不愿示弱，只是声音压得极低：“我查过，当时那个所谓的专家团里有人在事后失踪了——那是你的人。甚至方恒安在半年前碰巧查到这个案，也是因为所谓的巧合。”

“巧合在于，这个案当时没有在谋杀卷宗里。是他在附近调查时无意间听人提起，顺推舟过去查到的。”

因此，本没有所谓的黑笔记。拉特利本人最心知肚明。

但偏偏让人如同收到蛊惑般心震慑，甚至都忘了想这句话的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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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奚甚至在想，当时那人穿越火海现时，导演以为是来救他的。

时候无意间听拉特利的寥寥几句，拉特利惊才绝艳，诗句是临景所作，多少蕴了那里的风特征。可以借此推理雪山所在。

顾临奚算是会挑动人心的，但是拉特利许诺时却又是另一样。此人字句平缓，甚至没什么彩。

“最初他卷来，是因为陈老爷收到威胁信的事被一拨大晚上来学习的专家’无意间’发现了。于是警局就开始清查鬼。”

——难怪有“箴言”之说。

但或许，这人反而是来杀他的。

“什么巧合？”拉特利问。

拉特利温和地了算作默认：”他不是罪有因得吗？你外公的死也是因为他吧。我只是在帮你。”

“你把顾穹谋杀朱莹的事告诉他，让他来杀我也是为我好？”

拉特利：“只是想让他帮我请到你罢了。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但顾临奚是和他朝夕相过的，且他意志定，并不太被影响，只淡淡：“你只是习惯于藏在幕后，用一些看似轻描淡写的小手段就让所有人斗的两派俱伤。我们都是棋，你如神一般坐明堂上，从不染尘埃。不得不说……好手段。”

”这么一查，孙局又‘意外’发现自己当年买凶杀人的证据还在，只好铤而走险继续杀人灭。”

顾临奚一天没有，其实到现在已经很虚弱。

“我从不相信巧合。”顾临奚说：“拉特利先生，你觉得呢？”

“……更早的时候，顾穹会死于导演手中也是因为你的挑拨吧？你明知张其苍因为家族传承对雪山代表的秘密近乎狂，却故意选择了顾穹。”

拉特利却并无怒，反而抚掌轻笑：“彩，还有吗——你还提到了孙洛川？”

“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漩涡一样，彻底把他了去。到现在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