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怎么这个跑来了？”

他一瞬间简直要给这人气笑了，且不说罔顾医嘱饮酒，光是在神病院里还能顺酒来，也是个人才。

方恒安已经拉开后车门，一边没好气地说：“你是酒鬼吗？受伤前喝酒、受伤后喝酒，心不好喝酒，心好也喝酒。”他这么说着动作却很轻柔，扶着顾临奚的肩让他坐。

却没想到有的人喝了酒后看着分外清醒，其实却已经缭。

顾教授忽然站起时脚没力，方恒安那扶也只是绅士的虚浮，并没施上力。

“这么多年第一次我想到我外公的死，不是觉得压抑，而是觉得前忽然有了条路……虽然重审定罪整个过程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虽然即使一切尘埃落定依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是竟然心中也算……”

但是除了那些尔虞我诈的锋争斗，到最后能说的真正属于他的事竟然只有那么来回几件。但其中大分竟然还是夜人静时，独自一人时，不敢细想……不堪回首的。

顾临奚拍了拍边的台阶，看着方恒安在边坐。

路灯在他乌黑的发上镀了层柔和的光，顾临奚回笑了笑。他说：“对……豁然开朗。一次，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重新开始了。”

顾教授还坐在台阶上对着他笑。

再加上没留神被车门边上的石绊了一，顾教授就要往前面栽倒。

他这个人啊，活了寥寥三十余年，说短也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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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奚其实去找过李旷铭之后就没回去。即使是神病院，只要不是有危险被要求限制行为的病人，其他人都是正常疾病住院的状态，并没有被限制人生自由。

方恒安这才发现，顾临奚右手边是一小瓶伏特加。

方恒安陪着他静静坐了会，直到觉秋意的凉渐渐渗骨髓，他怕顾临奚伤势未愈，想将他带回车上。站起拉了一，却没拽动。

——在顾临奚三十几年人生中，所有有负担的快乐的或者重要的瞬间，他都已经习惯于这样安静地独自度过。

尤其是他这自愿的况。

“心理学上说，越回避谈什么事越说明难以放。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的确如此。”

顾临奚笑着说：“今天兴，就喝了一。就一。”

在这时候，比起和“饭后沙拉”室友呆在一起，他更想安静地坐在台阶上不着边际地想些事。

他顿了，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方恒安看着他柔和的神眉，忽然接：“……豁然开朗。”

不过，当方恒安此刻忽然现的时候，他忽然有了倾诉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