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当时的我从有记忆来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挫折，没日没夜的拼凑线索，迫自己心状态，就像染了毒瘾。渐渐地除了这件事我再注意不到别的，时常神恍惚。”

顾临奚轻巧地说：“而且我猜她也的确是后悔的。因为后来每次她对顾穹恨织时，都会把这喜和愤怒投在我上。或许她分不清楚，也无能为力。”

方恒安追问：“顾老师，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他着苹果柄，托着：“恒安，我不知你有没有过这觉。就是明明知只要把线索正确拼接，就能解谜题，但就偏偏不到，就好像面对一明明有解却无能为力的数学题。”

方恒安地问：“她对你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说这句话时，那片熟悉的猩红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皑皑白雪上是墨迹般拖的血痕。

顾临奚默然不语。

对于这个年纪大分躁的男孩来说，偶尔破血是再正常不过的。

“她那么弱，会对我怎么样？”顾临奚飞快地反问。

顾临奚却若有所觉地一缩手将它握在掌心，没没脑地说：“因为苹果。”

顾临奚笑了一：“总之她还是生了我，并且带我追着顾穹。”

“从后来的事看，我的确从生开始就是不被祝福的，如果我不存在，很多事不会发生，很多人也不会死。”

“临奚？”方恒安看他沉默已久，声询问。

顾临奚将红的苹果举到前漫不经心地端详着。方恒安想到他前面那段关于心的描述，没来由的心烦，顺手想把那只苹果捞过来。

“扯远了……现实不是小说，所谓’为母则刚’终究只是闲人谚语。我妈这辈所有的勇气可能大半都用在决定生我这件事上了，而剩的人生都在为这个错误买单。”

顾临奚：“或许是听闻这段往事勾起了一些潜意识里的回忆，回来后我就会一些梦。但是非常碎片的，没什么人和节，有时候只是一个景或者一样东西。但是我又偏偏知，这些都是真的。”

“于是有一次削苹果的时候，我切到了手。”

方恒安愣了一，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听到这里，方恒安的注意果然被转移了：“你想起小时候的事了？13岁你在外公边时父母都已过世。那你提到的和顾穹及你妈妈相的回忆，就只能是在13岁前，那段你失落的记忆中。”

打断，同时微敛了神，疲惫从苍白的脸浮现来。

他的母亲站在雪原尽目送他，神既能说是天真，也能说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