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方恒安合地了。

不说别的，这首仲夏夜之梦顾临奚曾演奏过一次，那次他应当是准备赴死的心境，曲藏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和怅然。这次竟也如一辙。

方恒安冷旁观，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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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方恒安不是。

顾临奚像是有无奈的样：“恒安，有些往事就好像扎在里的利，来总是疼的，甚至还会见血，所以我总不能现在看起来就活蹦的吧？但来以后那块心里就空旷了，早晚会愈合。”

他们一站一坐，沉默了一会。顾临奚终究拿方恒安那直直的神没什么办法，叹了气：“好吧，我说一事都没有，看来你是不会信的。但其实只是陈老爷的事勾起了一陈年的回忆，一时有些叹罢了。”

这么来看，既不排斥有人陪伴，还能照顾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顾临奚的绪似乎并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像他自己说的，纯粹例行缅怀十几年前过世的辈而已。

说罢，他妥协似的简略讲了和陈老爷之前的对话。最后总结：“其实你觉不觉得陈家祖孙的经历和我有像？以保护者姿态现的祖父和冲动幼稚的孙。所以我的确将一分对外公的怀念投在了陈老爷上。”

他换了个姿势，手支着，看起来脆弱又真诚：“恒安，你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在自我怀疑中，觉得外公的死是我的错，我没成为他期待的样。而陈老爷那番话，就如同代替外公肯定了我，帮助我和年少的自己了和解。”

顾临奚：“……”为什么有人可以把调查别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过，方恒安当时在现场附近倒是他之前不知的，还有些意外。

方恒安这话说的太直了，简直要带嘲讽了。他边说边观察顾临奚状态，发现这位教授只是没什么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消沉。

顾临奚：“不怎么样，你现在看到了，我好的。其实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回来住几天陪陪外公。陈老爷刚事，你警局那边应该还有很多事吧？我知你是担心，但其实不用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低看了手表：“不过现在很晚了，也没必要来回赶，我给你收拾个房间，你休息一再去警局，别让你绪消沉的老师担心，好不好？”

第74章 我上沾了太多血，洗不净了

顾临奚站起：“那我去给你整理房间？”

——或许换个人在这里就会这样想，然后顺从那些得的安排。

如果这位“绪消沉的老师”想的话，他就是能从心理到行为上都把人照顾的偎贴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