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有意义。首先，假话的目的通常是为了修正对方已有的认知。而用新的谎言来圆旧的漏是最笨的办法，不是你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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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奚始终毫不退避地迎着方恒安的视线，十指相抵：“你既然声声还认我这个导师的能力和人品，就不要掺合，安心把事给我。嗯？”

的容。

“……什么事？”顾临奚的了。

顾临奚：“但是你也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再告诉你，已经说了的分也是半真半假，对你有什么意义呢？”

大分况，顾教授这个人……不看起来平静或者绪崩溃，里都没什么本质区别，像个赶场的敷衍演员。

这时天已经越过许久，缓缓地落，雨珠从玻璃上慢悠悠地斜而落，就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说的太直接，顾临奚狠狠地被噎了一，却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看起来觉得饶有趣味的样。

“另外，我并没有指望你会直说你的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确定你的休克和雪山组织相关，并且你的问题严重到了会成为左右你决定的重要因素。”

然而，方恒安一分钟也没被影响的，径自说了一句话。

——别说怀疑他的话了，偶尔有几句没听明白，都觉得再问一次是用自己的愚蠢玷污了老师的耳朵似的。

他那时候看起来其实也不势，但几乎所有学生都莫名的很怕他，觉得有说一不二的威严。

——不过话说回来，方恒安也从没见过这人真的失态发怒过。

“恒安，且不说你猜的对不对。我只是很奇怪……你知这些要什么呢？如果只是为了作为警察的正义的话，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钟力有句话的确说对了。”

方恒安带了些自嘲的神，说完了这句话：“甚至很可能超过你自己。”

“——这件事已经超了你们可以理解和猜测的范围。泥沼中的污秽只有沉其中的人才能除基。”

他似乎终于不堪忍受方警官那专注的目光，生甚至近乎狼狈地扭过，漫无目的地看窗外天的景。

“我不到安心。因为我们的目的从来是不一样的，我最在乎的事，是你不在乎的。”

“我在乎你的生死。”

在顾临奚里，方同学以前也是这学生。

“因此，你说的那些关于拉特利秘密的事，凡是我之前不知的信息，是真实的可能都很。”

顾临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依然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他虽然依然是商量的语气，神态却像极了过去导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