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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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阵天天上庙里去啊，求那个签。因为我想知我这辈错了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

唯一的问题是到底是谁。

老人说：“哪有路……你指给我们啊？”

陈老爷慢慢抬起那双层叠着厚厚皱纹的，那双终年睁不开似的混沌的珠，竟然带着熠熠的光，好像回光返照的传说中最后那生命之火。

“您说有人帮您，他说要帮您什么，帮您主意给陈默罪吗？”

事已经非常清晰，杀死陈大的凶手就在他的父亲和儿之中。

而这时血样对比正好也了结果，鉴定科发来讯息，告知凶柄的血的确来自陈老爷。

方恒安放慢语速，清晰地对老人说：“且不说您孙到底是否希望您这样——值得吗？陈默还没有成年，即使事都是他的，也不会重判，一切都有机会，他还年轻，有很多路可以走，不需要爷爷的死给他铺，太沉了，他一辈也走不来的。”

但是开脱的方式也有，比如可以说是以前去厂房给儿饭时，不小心伤留的没洗净的血迹，舆论也会给这样一个可怜的老人无限的同。

案件走到现在这个时候，凶和案发现场确凿，血样证明陈老爷脱不开系，而陈默也有刻意潜行去案发地及刻意栽赃他人的证据。

“你们只要知，这案是我一个人的，古人说，父常。我生了大这个逆，他不孝忤逆，我废了他也是应该。我这辈也没几天了，这一生穷归穷，但是堂堂正正，唯独后悔生了他这货。”

冷冷地说：“当然是愿意帮我这没用老的人。”

“我也就这么教我的儿啊，结果里的东西他没学到，全学了些壳，说要人地，和别人好勇斗狠，觉得普普通通活着就是白活了一辈。”

“他就是太贪了，幻想着一夜暴富，总想人上人，所以就赌。赌着赌着就忘了本，人就变了。”

“大啊，小时候也是个好孩。总是说要买大别墅，一栋给爸爸妈妈住，一栋给亲戚朋友住，还有一栋给领居家生病的哥哥。”

老人自嘲地笑了两声：“我年轻时就只知抱着本书看，人家说，书中有黄金女什么的，我都没想过，我只是喜那历史里的国家正义、金戈铁，快意恩仇，和世上真真假假的那些东西不一样啊。”

表面上来看，凶上有陈老爷的血迹似乎是铁证。

反而陈默的刻意栽赃和往返案发从某角度说反而显得更为可疑。

陈老爷话说的这里，已经一清二楚，是要把陈大案全揽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