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那句“你又要走”。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昏迷前，方恒安攥着顾临奚的领说的话。

这是一句语气平板的警察式诘问，作为死里逃生后的重逢招呼显得很生奇怪，但是顾临奚却不自禁地松了气。

顾临奚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他已经这样看了自己多久。

顾临奚双臂枕在脑后仰躺着，之前绷的太的弦一松人就睡着了，醒来时暮渐沉，已是黄昏。

因为附近就是居民聚集区，武警比较张，对他的膝盖开了数枪，男人才不动了，但在自己的血泊中翻来翻去，时哭时笑。

接来，郑功又问了几句关于钟力所玩“游戏”的细节容，顾临奚都态度极其合地回答了。

那天，钟力一枪落空后没有逃跑，也没有再装弹。而是在全场武警不许动的厉喝声中熟视无睹地跪来捡什么东西。

郑功等人离开后，病房里又重新安静来，只有风拂动窗帘的窸窣声响。

他原封照搬了吓成鹌鹑的陈默视角，真实地演绎了一名被卷绑架案的无辜市民。

顾临奚却忽然想到了那被弹割断脖的金属小熊。

方恒安的视线慢慢逡巡过他苍白失血的面颊，最后停留在他脖颈结的白绷带上，那里还漫些浅红的血，星星的，就像寒冬红梅。

顾临奚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

——那就是：一起失忆，忘了昏迷前那句话，作公事公办的同事态度。

小熊孤独地浸泡在血泊里，空可笑的卡通睛映着一个孤注一掷的亡命徒。

见方恒安眨了睛当作同意，他继续：“陈默虽然是死者的亲生儿，但是和死者亲关系极其淡泊，应该没在一起生活过几天。死者对他又有骗保杀人的意图，陈默得知后先手为并不奇怪。——但是我有件事一直没有想通。”

他不知盯着白的天板了多久的神，侧就对上了一个人的视线。

过了很久，他开说：“在游戏里，你说陈默’不是一个人在冒险’是什么意思？”

方恒安的目光黑沉沉的，唯独瞳孔中间一灼目的亮，好像走了室所有的光源。

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顾教授自觉摸清了方恒安的意思，也找准了两人关系的定。

顾临奚立刻轻松了不少，喝了些，徐徐：“既然钟力有不在场证明，新的嫌疑人现前，主要怀疑对象是陈默，这没有问题吧？”

而顾临奚也询问了钟力的况，得知了钟力在芦园案发时有不在场证明，以及他女儿和前妻全家死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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