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可惜失策在上挂彩太多，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肤上太有存在，帮助方警官屏蔽一切虚妄声。

顾临奚轻轻地用指叩击着自己的表盘，听在陈默耳中就好像死神的敲钟声。

险最大的，基本就是把自己放在了他人刀俎我为鱼的地步。

“你的到来已经救了两名无辜市民。而犯罪份穷凶极恶，手持凶。方警官虽然不顾己、智勇无双，也很难只保护另外两名人质，因此，陈默不幸遇害……”

“恒安，没人能救所有人。”他慢条斯理地说，低看了手腕——之前引起陈默注意的指针声来自于他的石英表。

又是那位方警官。

他的目光从上而缓慢扫过方恒安，然后轻笑了一声，好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恒安，你在担心什么？”

发掘关键的喜悦渐渐从心褪去，陈默意识到，自己都想得到的事，别人……尤其那个林熹怎么会不知。

这人也不知从哪偷来的时间，刚摆脱民工份没多久，就又往从前的习惯上装来起来。一也没委屈自己。

如果五分钟到了都没有人说话，岂不是大家一起……那么，钟力会先开枪打谁？

他说话有惯常的闲散轻慢，唯独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却每个音都珍而重之，将一个普通同事都会喊的称呼竟给人喊了几分……温柔重视的错觉。

顾临奚轻轻地叹了气，仿佛在疼惜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后辈，因为太过温和真诚，听的人激不起半逆反心思，只会不自禁地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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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恒安手在袋里，垂敛目，无人可以窥探他的神。

“既然不指定顺序，那我第一个来。我选a。”

顾教授想要影响一个人的时候，每个神语气都是武，瞎都很难无动于衷。

陈默想，那杀人狂最恨的看起来是林熹，但其实杀了我对他来说才是最——

就在被自己七八糟的焦虑思绪裹成一团时，陈默惊愕地抬起，因为居然有人并不想拖这五分钟，愿意第一个占最不利的地位，开说了选择。

如果孙局之前能学得他一招半式可能都不至于被手这槌气得七窍生烟。

顾临奚忽然不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顾临奚不再假模假式地叫他“方警官”，而用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但是可能是从站姿，或者别的什么，陈默莫名就意识到了，方警官的注意力其实集中在那个林熹上。

即使在回话时，方恒安也不想看他的脸，只将目光虚虚投向他那块没有血迹的地方，答非所问：“你很遗憾我打断了陈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