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比如在某个雨夜走的酒吧，不经意吐过的真实。

方恒安连上音响，弹了第一段前奏。

方恒安眉动了动，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停止弹奏。但持续的铃声就好像钢锤般敲碎了这片平静祥和的氛围。

因为顾临奚忽然说了什么，声太大，他一时没听清，只觉恍惚间后心竟了些冷汗，手里的碗磕了一龙，发了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锐响。

——这时，急躁的电话声突兀地刺破了旋律和顾临奚的思绪。

原来，在之前他们就不是在私事上毫无牵扯的。

不知何时，顾临奚站在了客厅一边，不远不近地垂眸听着。

而就在那一瞬，方恒安看到之前的所有柔弱的元素从对方上飞快地褪去。顾临奚轻轻地对方恒安了，神平静的近乎诡异。

接通的通讯开了外放，顾临奚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

他将最后那个受古董待遇洗得光洁如新的碗放好，用纸了手，走到客厅拿起电吉他开始调音。

“另一人就更奇怪了——是我们之前拘留的林熹。”

他们的目光短暂的错了一瞬。

顾临奚静静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

顾临奚倏地抬起，目光如刀刃般雪亮。

顾临奚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曲：“这首…”

了，碗沉到了池里，带一串浑浊的泡沫。

“队，有个很奇怪的事，钟力名要两人半小时到场。每拖延半小时，他就要杀一名人质。”

他拿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神微凛。

同时，小卢说完了接来的话：“其中一名是您，不知是不是因为是您令拘捕他的原因。”

外不知何时起了大风，凛凛撞在窗上，散了灯火中那一缕说不清不明的氛围。

他的确记忆里很好，但又很容易忽略一些当时觉得无意义的容。

就好像他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一样。

这时候，虽然脸不同，但他和方恒安记忆里的顾教授忽然完全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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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恒安忽然打断了他：“你刚才不是问琴吗？是很久没弹了，我现在弹两首吧。”

他关了龙，听清了对方说的话。

他冷不丁从回忆里回神。

“方队，事了。我们找到了钟力……”警员小卢说：“他自制了土枪，挟持了数名人质，就在西城棚区那边。其中有一名人质就是死者陈大之陈默。”

顾临奚正耐心有礼地重复：“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