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顾临奚若有所觉地抬起，见这位“为硕士却有博士宏图”的学生还没走，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于是一推镜：“你还有什么事吗？”

方恒安看着他，不自觉地放缓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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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茶叶，方恒安到办公室对面的厕所接了壶自来，烧开后泡了茶，端过去放在顾临奚面前。

此时正是一天里太最好的时段，光地透过落地窗玻璃，洒顾临奚的教授办公室，给他乌黑的发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真的聊起来，方恒安倒渐渐沉醉了去，彼时他刚满二十，尚且青涩稚，无论是顾临奚还是汪灼煜都是经验丰富、才华厚的师，许多刻犀利的见解都让他有茅顿开之。

“汪老师。”方恒安致礼。他认识这位风衣男，汪灼煜，哲学系教授，据说也是顾教授最好的朋友。

。

方恒安自觉地过去开门，门外是个穿白风衣、面容普通的青年男。

方恒安。茶几不在会客办公区，在单独的隔间。他绕到后面，一边找茶叶放，一边有心不在焉，总想听顾临奚和汪教授在聊什么。

顾教授笑着摇：“不，我看你得读至少六年。这么大的博士课题，不著书立说都说不过去，没准都能带着你导师我评个院士。三年硕士怎么够呢？太埋没了。”

顾临奚默了一，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两杯茶都推开了些，示意方恒安可以坐一起聊聊。

方恒安沉默地断开投影，结束了汇报。顾临奚向来到为止，也没再多说他什么，继续被方恒安打断的工作。

方恒安听着他语气里轻微的不耐，解释：“顾老师，我能不能在您办公室里找一段时间资料，等确定了选题再回去写？不然我怕无法再及时联系上您。”

办公桌是木质的，还沉，顾临奚不愿意没形象地弯腰去抬，见方恒安不需要帮忙，就斯斯文文地倚在门边看他搬。

顾临奚原本很想打发他走，但听到最后一句着实又有心虚。于是只好同意。还亲自帮他去隔办公室要了张办公桌——顾教授本人又独又行踪飘渺，办公室里从不需要摆第二个人的位置。

——好了，现在方恒安能从他和煦的笑容中受到清晰的嘲讽了。

“恒安，帮我烧壶、泡上茶几边上的贵州新茶，请汪老师品品。”顾临奚走过来，将汪灼煜引。两人隔着茶几相对而坐。

过了大约一小时，汪教授起告辞，临走前还打趣顾临奚：“顾博，你还说自己耐心不好，对学生还是很纵容温和的。”

好不容易安顿来，方恒安还没平复得飞起的心脏，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