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他就说了这几个字，签完后，就温和冷淡地示意，然后低理其他工作了。但方恒安注视着他握着钢笔的手，心却得飞快。

方恒安沉默地了。当时他才刚刚成年，其实平时说话事还带着少年未脱的稚气，但沉默的时候很特别，带着一温柔的力量。

“……从第一次被那个男人抓住，我妈就成了他的猎，她其实死在11年前的今天。但真正的她，可能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吧。”

后来，方恒安再也没在那个酒吧里见到顾临奚。

白。”顾临奚笑着说。

顾临奚轻轻晃着火焰熄灭的酒杯，仰了一：“……我爸是个坏到骨里的人，偏偏非常聪明……有权力，天生知怎么影响别人。”

一声杯和桌撞击的清脆声传来，顾临奚刚刚太投，失神时杯从手里落了。

“而我妈太弱势了，她是那需要通过别人证明自己价值的女人。那男人对她越不屑一顾，她就越是期待他的回应，甚至把他的控制也当作恩典的一分。”

“绝对是同谋。”

“别喊冤别叫屈别诉苦 在这宗惨案；”

顾临奚静静听完，然后说：“我可能有醉了。”

他的神始终是游离的，一边喝着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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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奚说：“哪怕后来自由了，也如同所谓的斯德哥尔症患者一样，再没有真正逃脱……”

“方恒安，”那是顾临奚第一次认真念他的名字：“互相指教，希望未来三年相愉快。”

“我是同谋……”

他说着“希望相愉快”，却多一秒钟的注意力都懒得分给前的学生。显然只是于教养的客。当然，作为一名导师，他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直到几年后，在a大的心理系办公室里，顾教授带上了细框镜，在方恒安的导师申请表上签了锋利致的签名。

“调好了。”尴尬的沉默中，方恒安勾了琴弦，一段乐曲淌而，他轻轻跟着唱了一段。

伏特加让他的脸微红，这个青年忽然鲜活起来。

他脸上残留着如梦初醒的茫然。似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对这个陌生人说了什么，一瞬间神非常奇怪，混杂着惊讶和恼怒。

是斯德哥尔人的最后一段。

“全赖我忍受才令你享受；”

方恒安抱着个木吉他在给它调弦，吉他发一些无意义的杂音，但是就是这漫不经心地嘈杂让顾临奚奇异地放松。

那天的顾临奚穿着黑的领衣，外是军装立领式样，锋利的折线勾勒他棱角分明的颌，他的神隐藏在薄而凉的镜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