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所以，当方警官提这个假设的时候，他就已经默认我不是凶手了。”青年说。

“方警官，”他慢悠悠地用着方恒安刚才自我介绍的称呼：“您的意思是我原本要离开海市，但在路过芦园后改变了想法吗？”

方恒安已经了监控拍到，似乎证确凿。承认是离开海市的车票也只会减少他的嫌疑，而非增加。

他十指叉，动作僵，看起来正陷焦虑之中。

秦澜呆呆地看着他。

“让你代问题呢，反问什么！”秦澜只好着呵斥。

比如现在，如果这个当事人不是神张，而是面带微笑举止放松，则反而代表着——有成竹。

秦澜呆住了，意识地回看门靠墙站着的方恒安。

青年态度良好地了：“抱歉。我只是想谢方警官积极寻找证据，想排除我的嫌疑。”

从心理学角度解释，这叉手势很有意思。不同的表暗示的结果完全相反。

青年蓦然抬起睛，明明动作没有变。方恒安却觉到他的目光一“穿刺”到自己上，整个人变得犀利起来。

“我当时拿的其实是来海市的大车票，”他的神格外真诚：“没别的原因，难得坐这么贵的途，不舍得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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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当作嫌疑犯的年轻民工的上。

她脸上的惊讶太明显了，所以对方笑了，慢条斯理地解释：“如果我原本有离开海市的打算，人又的确是我杀的，为什么要在杀人后留在凶案现场附近等着被查到呢？”

“警官，我还没说完。虽然方警官的理解对我有利，但是我还是要照实说……”青年忽然笑了。

因为这时说谎似乎是毫无必要的。

方恒安直觉有什么不对。他皱着眉，没回答，只对秦澜抬了抬，示意她主问。

仿佛是因为证据确凿，“原本打算离开本市”这件事本不需要临奚亲承认，重要的只是他待清楚原委。

“但是你当时路过芦园的时候，看到了尸。”秦澜渐渐听明白了：“这是你改变离开海市计划的原因。你不直接自己报警，却想引导民工发现尸报警，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疑惑又十分诚恳地转向方恒安：“警官，您在监控里……是不是看错了？”

“——所以，这是我来海市的票，并不是您说的离开的票。”

审讯室中的沉默仿佛在等青年撤销上一个回答，但是他只是无辜地重复：“我没有要离开海市，更没想过什么引导警察发现尸。要真看到尸，我没理由还留在凶杀现场附近啊，万一杀人犯是窜作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