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第2章 半年后的死者

来人轻轻“啧”了一声。比起愤怒，更像自嘲的懊恼。

但是此刻，这园里却走了一个似乎和这里不应该有联系的青年。

青年走到渠边上的时候，懊恼的神已经消失。只负手站了一会，安静地听路对面工厂里大卡车开过的声音。

碗静静沉在底，冒一串浑浊的泡沫。

同时，这青年的肢语言，走路的姿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刚才那锋利的觉然无存。

原来是一个监控摄像，闪着红光，崭新的和这片区域格格不，显然在健全运转。

这块小小的园在工厂、工地、车间的环抱中，还夹着个生实验室，众望所归地成了分垃圾和实验动的最终归属。

夜像墨一样更的蔓延开，后的树影仿佛张牙舞爪的怪。

于是，他终于放手机去洗碗。刚沾了手，却有个来自警局同事的电话打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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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似乎非常嘈杂的环境，却反常地不立刻开说事。

方恒安的手松了。

还是寥寥几字，千篇一律的吉祥话。

方恒安又看了手机，顾临奚还是没有回复。

夜的荒园被墨一般的夜渗透，远路灯的光明灭不定地投来。

半年后。

路灯晃的光照在此人的脸上，他竟看起来很年轻，灯光在刻的五官边缘镀了层柔和的光，藏在领的衣里，就是个无害的赶路人。

那像是个女主持人在播报。

会现这片林的觉无疑就两类人：来烟打撒的民工、懒得理垃圾的实验助理。

他知，在他刚刚穿行而的那片园里，某一泥土的黑中静静地躺着一正在僵腐烂的尸。

方恒安还没追问，就听到了同事那的背景音。

哪怕是玲珑心思的教授，恐怕也没法从中区分廉价群发和刻在心里的字字珍重吧。

她说：“死者为a大心理系教授顾某。顾教授刚完成一次业界影响较大的讲座，为何在此时自杀尚不……”

他忽然停顿了一，抬和什么对视了一。

但可能是他的气质和举措……比如行走的姿态，让人无端觉得他一定有一副锋利的面容，和不好接近的。

——你，是那个杀我的人吗？

尸的指僵的伸直，朝着他的方向，仿佛在质问：

那人个很，穿着米的衣，面容埋在的树影中看不清晰。

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明明可以当面的祝福，为什么非要事后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