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２－镜之所在 镜之三 一切的（５）(2/2)

「好了，会笑了，表示稍微冷静来了？」

就像米耶放不自己和孩们，自己也亦然如此。

米耶泪盈眶地侧过，满脸痛苦地望向西利偲，见到他同样伤的神，他无助地向他倾过，伸手环抱住了对方的脖颈，半张脸埋在他的肩窝，不停哭泣。

因为，无论是哪一面，也都是那个人的一份。

西利偲这一语，无疑是又在给对方的心理上洒盐了。

「……」

「……咦？」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米耶所说的话，并非全然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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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米耶的痛苦，却很遗憾地没有办法完全的同受……

若是如此，他们之间的关係，早在他们上一世的时候，就已经到达尽，不可能还延续到现在。

米耶一脸尷尬地瞧向西利偲，泪地笑了笑。

「……哈哈，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有很多地方要学的……一样都得向前看。」

「……若你哪天真的已经不想活了，你把我带走也可以，或是我把你带走也可以……孩们都大了，所以……没事的……好吗？」

「不用太在意我的意愿，那是你的人生，以你想要的方式去过就好。」

「我放不你和孩们……」

每次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还是不到……」

哭泣，也是一心层面的层清理……一旦哭完，心也会觉得轻松许多。

米耶先是愣了一，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来。

「米耶，未来你若是想解除死之约也可以，就凭你的意愿来选择就好。」

西利偲轻抚米耶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脊，一面将放于他的，也默默地受他的实际心声。

米耶泣地表达心中的难受，也一再努力去向前看，努力活于当，却有时抵挡不过突然涌现的悲伤绪。

「啊……你才刚洗好澡……衣服就被我给了……」

米耶慢半拍地想起对方方才的活动，脸上满是歉意。

「……嗯。」

好半晌，米耶这才终于从绪中脱离了来，他双眸红地了同样些微发红的鼻，从对方上稍微退了开来，也为自己过于绪化的反应歉。

「我……不到……我真的……不到啊……！」

久相至今，他们早已将彼此的大多面向给见识过了，无论多么难堪、卑鄙且无可理喻的一面，也都如实接纳。

「抱歉，我太绪化了…」

西利偲半开玩笑地笑了笑。

西利偲静静地聆听着米耶百般难受的心声，回抱住对方，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发洩绪。

望着对方如此脆弱的模样，西利偲伸了手，以拇指抹去了对方角残留的泪，本想和对方说没关係，没想到说的却是另一句话。

「……」

「……乖、没事的。」

西利偲见了，脸上浮现了一抹温柔的淡淡笑意，挪开了抹开泪的手，改以抚摸对方的柔顺淡银白发，稍微把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