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为聘 第14节(3/3)

望着窗外默默力的男，秦妧更为疑惑，等落座后，先将自己的女红拿给了老夫人，随后陪老夫人闲话家常，借机问：“您和世是怎么结识的？”

卫老夫人拿着秦妧的女红不释手，眉笑，像个容易满足的小孩，“世和我孙儿是旧，两人弱冠前，关系可好了，但这两年就不怎么走动了。”

裴衍边还有这么一位蓝颜知己？秦妧笑问：“是您中的疏澜公吗？”

“是啊，那是他的表字，还是安定侯所赐呢。他的大名叫卫岐，比世大三岁。”

提起孙儿，卫老夫人开始滔滔不绝，言语里都是喜。

“老祖籍在锦官，膝有两五孙。可家中两个儿媳都是势力，看我无用，将我赶了来，以致我落街，差饿死，幸得了一个孝顺的小孙，带着我来到京师求生，一住就是十年。期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世结识，一见如故，亲如手足。”

秦妧基本梳理开了裴衍和卫家的关系，可直到晌午，饭菜被端上桌，也不见卫岐的影。

卫老夫人握起公筷，给小夫妻夹，“快吃，吃啊。”

秦妧不确定地看向侧的裴衍，“不等等卫公吗？”

裴衍执起筷箸，不明绪：“不用等了，卫兄已经离开两年了。”

卫老夫人怪嗔一，“世年纪轻轻，怎么健忘呢？这就是他炖的啊。”

闻言，秦妧攥裙裾，似乎明白了什么，再看向老夫人，中多了一丝怜惜。

卫岐离世，卫老夫人悲痛绝，得了失心疯，纵使裴衍请遍名医，也无济于事。

老夫人不喜大宅，也不喜被人打扰，每日的乐趣，就是站在小树旁，等待孙儿回来，可一等就是两年。

两年间，除了那棵小树，小宅的一草一木都未变过，因此越发陈旧。

从卫宅离开，秦妧还是缓释不了心的沉重，“卫公是怎么离世的？”

裴衍沉声：“被人杀害，逝于侯府。”

“凶手是......？”

“未查到。”裴衍靠坐车，闭上了，掩去了裹挟凛然的犀利，“至少刑是这么回复的。”

“世手上可有证据？”

“有。”

“那为何不指认凶手？”

“有人拦了。”

秦妧不懂侯府与其他府邸的利益牵扯，但也能猜，凶手必自门，背后有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