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撩 第56节(2/4)

忽明忽灭的烛火，卫驰更沉，浸透着几分肃杀之气：“所以，十二年前，你究竟在暗中了什么？”

卫驰了，冷声：“所以叶叔你，当年‘顺势’了什么？”

宣文帝为显仁义之心，表面对此事压不提，并未查抄卫府，也未对卫家其他人动手，不问罪，不追封，只任由铺天盖地的言将卫家包围侵蚀。

北疆一役，镇北军折损启程，父亲亲信之人皆葬在北地，了解当年实之人少之又少，叶忠，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知详之人。当年他只，父兄从未过错误判断，战败必另有原因，天时、地利、人和，镇北军三样不占，这些都是原因，取胜难度可谓极大。还言当时他因前往幽州接粮草，故兵之时不在营中，况不大了解，只劝他节哀顺变。

当年十二岁的他，只沉浸在失去父兄的悲痛之中，还要独自抵挡所有来自旁人的冷嘲蔑视，本没心思也没能力去追寻事的真相。如今回想旧事，叶忠、把柄、淑妃、粮草，军饷……桩桩件件联系在一起，便不难有所猜测。

叶忠叹了气，而后。

叶忠没再倒酒，只清了清嗓，脸上略显疲态。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埋在心中，即便他预料到卫驰必会有此一问，也在心中编排过该如何作答，但此时此刻，真到开要说当年之事时，却还是难以启齿。

当年之事发生在北地，了解况的人几乎都已葬沙场，即便心中有个模糊的猜想，但彼时年幼的他却什么都不了，唯有严格要求自己，日复一日地埋在军中，告诉自己必要要尽全力，才算是为死去的父兄活着。

顺势，顺何人的势, 答案已不言而喻。

萧彦年龄和他相当，十二年前的事他哪里知，必是其母淑妃告知。十二年前，时任尚书乃淑妃的兄，萧彦的亲舅舅。当时他虽年幼，且在上京，但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

◎顺势而为◎

当年北狄犯, 父兄领八万兵北上, 彼时宣文帝刚登基不久, 大周亦国库不盈，北狄正是看中这个新旧替, 朝局不稳的时机, 突然手，杀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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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愧疚尽可能的弥补在卫驰上，今日，卫驰的正面质问如一柄利剑直-心，一一寸寸地割开，直至心底，血模糊。

“是不是十二年前的事？”卫驰眉峰压，神锐利如锋。

“顺势, 而为。”叶忠不轻不重地这么几个字来。

当年朝中亦分两派, 一派主战, 一派主和。当年宣文帝登基不久, 皇位尚没有坐稳。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 像一柄双刃剑, 若胜, 则能助其立时坐稳皇位，且安抚住朝臣和民心。若败，无异于给自己本就没有坐稳的皇位重重一击。

可以当年境况来看，北狄肆无忌惮地犯，大周不得不兵抵挡，没有人会拥护一个连边境民都保不住的帝王上位的。所以，当年宣文帝选择派父兄兵北上，表面上是保家卫国，护大周民，实际上是别无他选。

“粮草？军饷？还是援军未到？”当年他年幼无知，如今却已是手握重兵的镇北军主帅，能令三万大军一朝覆灭的况不多，粮草、军饷、援军未到，唯有这

当年战败之后，朝中文官弹劾，称是父亲领兵不慎，好大喜功以至判断失误，带兵误敌方包围，以至全军覆没，生生折损了三万兵，而父亲和兄亦葬其中。

并非他先前没有想过, 只是当时年纪太小, 整个卫府几乎倾覆，他连有尊严的活着都困难，更没有心思, 也没有能力去想这些事。时隔十二年，今日听到短短“顺势而为”几字，将他思绪一拉回到从前。

话虽简短，卫驰却是听懂了。

当年父亲是手握重兵的镇北军主帅，八万大军横亘北地抵御外敌, 试问这样的份, 这样的兵权在握, 何人胆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