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难撩 第9节(3/3)

弥漫着一重的药味，沈鸢停住脚步，没再往里走。

却见里边行一人，二十七八岁的样，着锦袍，眉目隽秀，还有几分说不的熟，不似寻常人印象中药铺掌柜的模样，倒像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来人似等候已久，未及沈鸢询问，那人便先开：“在王辞，老师对王某有恩，沈姑娘放心，王某定会老师先前嘱托，将沈姑娘安全送上京城。”

“老师”这个称呼，令沈鸢不由晃了神，父亲在之前，曾在吏任职，彼时他常慨，一些寒门学有才却因家世不显而无法担任要职。那时父亲便会偶尔收几个他说赏识之人为学生，以提举荐，后来了，怕落个结党的名声，便没再继续。

说起来，父亲曾收过的学生不过寥寥几人，沈鸢狐疑地看了对方一，这才恍然想起从前父亲赏识的学中，确有一人姓王，比自己年几岁，后来在刑任值。

难怪方才她觉得此人样貌有些熟悉，那时父亲在沈府后院特意开辟了一园，以讲学之用，那时沈鸢不过十二岁，不愿在房中学习刺绣女红时，便偷偷跑到后院听父亲与学讲学、畅谈。若非时日久远，否则她必然可以一认这位“王掌柜”来。

前之人既是称父亲为“老师”，那么前这位“王掌柜”，便不应该是药铺掌柜这么简单的份了。

沈鸢摘帷帽，目光落在他脚上的厚底官靴之上，屈膝行了个礼：“小女沈鸢，不知该称您为王掌柜，还是称您为……王大人？”

“王掌柜”朗笑一声：“沈姑娘果然聪慧，王某现在刑任职，药铺乃王某母亲家的产业，少有外人知晓，只有王某信任之人，方才会来此寻‘王掌柜’。”

沈鸢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王辞继续：“老师对王某有再造之恩，老师的嘱托，王某定当全力办到。一个多月前，老师匆忙来此寻我，嘱托我照顾其家人，王某再三问及原因，老师却不肯回答。”

“后来，我有事离京，在外耽搁了些时日，”王辞说到此，言又止，顿了顿才继续，“幸好如今沈姑娘没事，否则王某万死难辞。”

“王某祖籍苏州，在苏州尚有宅院空置，沈姑娘可走路，一路南，明日一早便可启程，从今往后便在苏州安置，别再返回上京城了。”

王辞，祖籍苏州，在刑任职。这些线索都对上了，沈鸢记得父亲曾经收过几名学生，其中父亲最喜也最看好的，便是这位王辞，犹记当时父亲对他的评价最，也对他寄予最的期望。

沈鸢对王辞给自己的安排全然没有在意，只留意到他的言又止的神，追问：“不知王大人离京所为何事？可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

王辞未答，底神晦暗不明。

“可是为了寻找账簿？”沈鸢追不舍。

王辞底一亮：“沈姑娘果然聪慧。”

“王大人既如实相告，那么沈鸢便将心中想法如实相告了，”沈鸢抬，清澈透亮的眸底闪着定的光，“我不想离开上京，我想为父亲翻案。”

第13章

◎气味如一辙◎

风起，起沈鸢额前的几缕碎发飘飘扬扬，久违的光洒落来，映照在少女清澈柔的眸中，莫名多了几不易察觉的定亮光。

王辞看着那双与老师有五分相似的眸，心绪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