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326节(2/2)

——餐桌，致的银叉反着冷光，血月在雪白的桌布上拖拽一片泾渭分明的暗线。

他格外大的在倒映在玻璃窗上，在地面上拖拽一条的翳。

扶手宽阔，尽手臂搭在上面非常舒适惬意。

劳斯心大好，压抑在心底那么多年的压力一朝松快，他甚至笑了来。

他不相信，在赫尔墨斯彻底失去这样原本应该拥有的权柄时，他会一都不失态。

“你不敢承认你曾经对它有过渴望吗？就像不敢承认你这么多年的失意和狼狈一样，真可悲啊。”

赫尔墨斯会用什么来换？

劳斯侧了侧，想要躲开这片影。

担心自己不会同意他的要求。

“想说什么就说吧，就算是咒骂，我也可以短暂地赦免你的罪过。”

果然啊，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永恒的话题。

然而劳斯却失望了。

就像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把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彻底抢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

劳斯意识顺着这目光看过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劳斯会到一前所未有的烈快意和安定。

他会不会惊慌失措？

一些早已被抛弃在记忆最的画面再一次闪回。

那个曾经骄傲得像是什么都不放在里的赫尔墨斯，不也为了这个原因，不得不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这个时候回过来低三四地祈求他？

劳斯底浮现起快意和兴奋。

但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可劳斯还是失望了。

他看向赫尔墨斯那双与他如一辙的金眸，角彻骨的凉意。

“我要你以神格起誓，并且心甘愿地承认——你永远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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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赫尔墨斯的克制压抑，一定就像是他虚伪的风一样，全都是装来的。

另一只手虚虚了一扶手。

又或者……为了压制神罚延缓生命，他会不会开求自己？

赫尔墨斯会怎么？

他甚至连神都没有分给他，视线反而落在不远的餐桌上，不知在看些什么。

可他的座位实在太过奢华。

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它被重新夺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明白。”

一片重的影笼罩来，遮蔽了一切光线。

“你这些废话，我已经听腻了。”

现在的他，明明是渊之主。

可在这一刻，却又成了一禁锢他的枷锁，让他无可躲。

劳斯狠狠磨了磨后槽牙，狠笑了。

上得到好，而他要为此这么大的代价。

赫尔墨斯迈开走到劳斯边，单手撑着桌面稍俯。

劳斯底浮现起冰凉的嘲。

“你还是老样。”过了很久，赫尔墨斯才不咸不淡地开。

劳斯条件反地皱眉。

赫尔墨斯盯着劳斯的睛，“想让我什么？”

而赫尔墨斯不过是个落败落拓到神力衰微的神明。

没有恐慌，没有讨好，没有备受屈辱的愠意。

在他说这样恶劣挑衅的话之后，赫尔墨斯连都没有眨一。

无论是渺小的人类，亦或者是大的神明，总是不能免俗。

他等了很久，赫尔墨斯却始终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

他一把拽住赫尔墨斯的衣领，“你也是想过的吧，这个位置。”

一瞬，他站起。

“直接，有时候我的耐心其实不怎么好。”

少年时期那些笼罩在他驱不散的影，仿佛在这一刻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