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324节(2/2)

她没有察觉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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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犹豫间，另一侧传来一公式化的男声。

使言又止。

但是收效甚微。

“她们不需要任何名分，但却能够百分百地缓解您每月月蚀之日神罚的痛苦。”

但赫尔墨斯就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随意一抬手示意所有在场的女仆都退去。

他语气有不赞同地对赫尔墨斯说，“这滥用神格的行为，会消耗您的神力并且反噬您的神格。”

“想说些什么？”

而这份古怪，与刚才回应的那个祷告有关。

使的目光一直落在赫尔墨斯上，眸微微睁大。

“今天聆听祷告的时间结束了。”

“您……”使的语气有些涩。

使——尼尔森目光缓缓掠过另一侧不知什么原因正在走神的女仆。

赫尔墨斯抿了一酒压腔里的血腥气，视线自然地掠过她，重新看向尼尔森。

她一条搭在椅上，另一条从椅边缘垂来，一一地在空气里晃悠着，在裙摆里若隐若现，看上去十分悠然自得。

女仆们脚步轻盈地退去，原本便宽广的神殿更显得空旷。

“现在，这里没有不该听见你所说的话的人。”

赫尔墨斯依旧对于回应这愿望而乐此不疲。

“谷欠之神神殿中的教皇对您的信仰十分狂，主动在每个月的月蚀之日前后为您送上人界最貌的少女。”

赫尔墨斯抬手向空来的脚杯中又倒满了一杯酒，目光不动声地扫过依旧躺在椅上不打算动作的少女。

是整座神中知晓赫尔墨斯大人秘密最多的人。

赫尔墨斯大人受到的反噬和神罚积压已久，已经有些捺不住的趋势。

站在他后的女仆微微一愣，还没从沉浸的思绪中反应过来，便被路过她边的女仆轻轻推了一把肩膀。

通被宽大黑袍遮掩的使站在神座的另一侧。

他角牵起一抹无懈可击的微笑，“谢各位丽小的陪伴，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却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是赫尔墨斯大人边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使。

他像往常那样试图咽翻涌的血气。

分明神没有什么变化，但女仆却无端捕捉到一掩着的虚弱，在这张刀劈斧凿般完的脸上一瞬即逝。

尼尔森沉默片刻，选择转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容貌万里挑一？

“可是……”

他扬了扬颌，示意刚才那批女仆离开的方向，“她们的容貌的确都是万里挑一——您真的没有对任何一名女仆动心吗？”

他看见赫尔墨斯边蜿蜒而的血痕。

这些话已经是老生常谈，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说。

“您不该这样任肆意妄为的。”

这里不只有他和赫尔墨斯大人在场，有些不该说的话，他不能在这里说。

见他这副满不在意的姿态，尼尔森无奈地叹了一气。

和他的张不同，赫尔墨斯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绪。

赫尔墨斯却轻描淡写地随意抹去边的血迹，鼻腔里逸一声无所谓的气声，浑不在意地说：“我知。”

她条件反地跟着涌动的人离开了。

女仆有些迟疑，不知这个时候是否应该上前主动关切赫尔墨斯大人一句，还是应该站在原地等待他传唤吩咐。

“这难不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吗？”

他的肩，还有格外立邃的脸廓。

“但这很有趣，不是吗？”

也压就没有离开避嫌的意思。

赫尔墨斯眸光在少女暴在空气中的一截莹白小上微顿，收回视线。

可这一次，心刺痛如电般蔓延，没有再因为他的忍耐而平复，反而在沉默中愈演愈烈。

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