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192节(3/3)

诉我。”秋微好像是要努力扯一个端庄的笑容，但最后失败了，所以那双秋般的眸里盈满了悲哀和死灰，“是我自己看来的。”

那个和萧煦容貌一样的人一来，即使行为言语没有什么错漏，但她一就知不是。哪会有人认不自己几乎算得上朝夕相的心上人？

萧慎拧眉：“你是怎么看来的？”

那个假扮萧煦的白鱼卫只要上特制的人面，即使是他也会有一瞬的迷惑，萧慎知萧煦为人事的格，什么不能说他心里自有分寸，他可能会告诉秋微有龙骧卫和白鱼卫的存在，但绝不会与秋微说得仔细分明。这个假扮萧煦的白鱼卫偶尔应付探望的来访者时，也没过馅。

“陛若是真心实意的过一个人，便明白为什么。”秋微说，“我从未认错过他。”

她面憔悴，神却凄婉毅，她俯，额重重地落到地面上：“我想请陛告诉我，害他之人……”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有那么一瞬一个字都说不来：“……可有伏法？”

寂静在这方天地里无声蔓延，过了好久，她听到萧慎的叹息：“这不是你该心的事。萧煦的仇，我一定会报。”

萧慎不懂，但他懂人心，他的语气放柔了些，冷之中平添了些许温和：

“他是我的兄弟，我也了解他。我想他死前，大概最放心不你。”

萧煦自小便懂得隐忍和审视度势，他一生中只过两件执拗的事，一是在先后向他问萧慎计划，被打得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时也没松；二是在他登基后，死赖脸求他旨，允许秋微成为他的乐王妃。

萧煦：“你若是不想让他死后都不安心，便好好活着吧。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与庇护，让你安然无忧地度过这一生。”

“多谢陛好意。”秋微的仍旧贴着地面，“但我不愿。”

她依旧是一意孤行的模样：“求陛成全。”

“成全？”萧慎反问她，“我若是应来，你当真知你要面对什么吗？”

秋微只是再次重复：“求陛成全。”

“害他的人是楚国国师。你若是了楚，我萧国的暗桩可以助你，但若是了问题，你会第一个被舍弃。”萧慎将利害关系都说得清楚明白，“即使这样，你还持你的想法？”

“我持。”秋微又向他行了一个大礼，“我自请楚，生死不论。”

萧慎看着她素白的衣衫和消瘦的形，里闪过一丝不解：“富足且平安的一生，不好吗？”

他着实不懂，这世间，当真有叫人舍生忘死之能？

他不识，亦不懂其间苦楚。

秋微只是沉默地叩首，这是她的回答。

她从不轻易更改决定，一如当年她不池月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