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黎明 第27节(3/4)

“打电话给负责盯着她的人问，通知所里人查，把她平常去的地方都找一遍。”车衡说，转向林不复，“把这件事汇报上去，这小姑娘是重要人证，得带回市局。”

车衡这模样很显然让小姑娘更害怕了，她的手指扣几分，一双汪汪的大睛在眶里惊慌地转，林不复跟车衡对视一，车衡去给办公室打电话，林不复蹲在小女孩的对面，把警察证掏来给小女孩看，又把手机拿来，翻刑侦队穿着警服的合照，把自己和车衡指给她，说：“不要害怕，我们是警察，是会保护你的。妈妈会欺负你是吗，不要怕，跟我们走，我们会保护你的，你把你的事告诉我们，好吗？”

林不复温柔地看着小女孩的睛，整个人几乎要冒了一圈光芒，小女孩犹豫片刻，了。

林不复笑了笑，本想去摸她的，心念一转，却没有伸手。他给民警使了个神，民警离开房间。林不复转过去，说：“哥哥现在转过去，你把衣服穿好，然后叫哥哥，好吗？哥哥就这样看着门，不会有坏人过来的。”

裴若没回答，片刻之后，林不复听到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一会儿，衣角被扯了扯，裴若怯生生地看着他。

“真幸运，我们找到突破了。”车上，林不复面无表地说，微微叹了气，“这线索真他妈的糟糕透了。”

裴若坐在后座的一个角落里，像是只受伤的小兽。

第41章 地狱之门（五）

那个叫张影的女人——裴若的妈妈，已经跑了。

车衡跟林不复重新回到村里的时候，那女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盯梢的民警到去找的时候，这人已经不见行踪了。

裴若一开始很是害怕，不知是不是公安局给了她安全，在警方的诱导，她说了很多事。小小证人的笔录被分发去，办公室里陷了一阵压抑的沉默当中。

小小的裴若，尚且不知自己经历的是何等可怕之事。或者说，她期接受这样的对待，并不知这些事有哪里不对，她害怕，只是因为觉得很疼。

如果这只是一个贩卖童的故事，虽已经足以让人悲愤填膺，却没有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小姑娘的三言两语，为众人掀起了一块大的黑幕，仅仅得窥边角，却已是目惊心。

裴若说，第一次发生这事，是在她三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父亲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家了，一天放学，她的妈妈张影给她换上了一漂亮的小衣服，带着她了门。

她说不清位置，听描述，那里像是一个空旷的老厂房，她第一次被带去的时候，里面有一个叔叔在等着她，那个男人得很文静，着一个方框镜，但不知为什么，裴若看着他到很害怕，小姑娘的词汇量匮乏，说那个叔叔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她觉得他像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