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促，温相贴。病房门板上，一切都那么混颠倒，无法抵抗又炙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刹那间碰纠缠，犬齿在角侧刺了一丝淡淡的血腥。

“……你这混账，”沈酌轻声喃喃。

那个混账躺在雪白病床上，眉峰微微蹙着，睫不断颤栗，反复绷挣动，一只手如同溺般，痉挛地死死握着沈酌的左手。

他在幻觉的大火中痛苦煎熬，但本能会让他竭力向唯一的那个人求救。

“回来，白晟，不要扑那场火里。”沈酌五指白晟凌的发，用力把他的搂向自己，俯在他耳边一字字低声：“你的父母已经死了，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不要去救了好吗？”

昏迷中的人嘴阖动，却挣扎着发不声音。

“你早已到足够战胜那场大火了，让它熄灭吧，好吗？”

——回来，白晟。

回来。

四肢被烈焰焚烧，焦黑血痕累累，一次次扑向大火的孩却无法停脚步。四面八方的尖声大笑得他发疯，烈焰中不断传来的呼救却又诱使他不断向前，然而每次在焚烧的剧痛中抓住父母求救的手，都会在最后一刹那间脱。

他已经不知自己在持什么，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痛苦在中燃烧。烧焦的不断从全落，直到苍苍白骨，他还在踉跄着往火场中奔跑。

——你忘了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大了吗，白晟？

醒来回到现实吧，好吗？

年幼的白晟睁大睛，他觉到虚空中一力量握住了自己的手，温柔、定、不容置疑，拦住了他第无数次扑向烈焰的脚步。

你是谁？他混地想。

接着，莫名熟稔的迎面而来，那仿佛是一个有力的拥抱。

——就在这一瞬间，火场外所有不怀好意的尖笑被完全压倒，数不清的鬼魅影扭曲消失；世界在那温柔的怀抱中渐渐安静，化作血与火织的、漫无声的空白。

“不要再往前了，”剧痛中他听见耳边响起一个沉静熟悉的声音。

“醒来吧，我还在等你。”

·

晚霞斜斜越过彩绘玻璃窗，大十字耸立在上。空旷的教堂正中，一座白绿相间、气势宏伟的大理石圆桌平地而起，描金的鹈鹕苹果图案在夕中闪闪发亮。

轰然一声闷响，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化者匆匆奔教堂，从年龄和打扮来看应该还是个学生，快步越过一排排空椅，来到教座前欠了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