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

杨小刀一僵。

杨小刀足愣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回答的是刚才那个关于父母模样的问题。

“所有人都记得我父母生前是什么样，只有我忘了，可能是因为他们过世了太多年的关系吧。后来很想记起来，但又觉得没有意义。”

“我没有！！”纯少年七窍生烟，“没有女同学！更没有什么纸条！！”

“父母是我们人生最初的锚，但不是每一条锚链都那么不可摧。如果不幸把锚丢了，即便是狂风怒海也要立刻孤启航，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杨小刀指甲嵌掌心的里，充满敌意地低吼：“跟你有什么关系！”

“在那之后，你遇到白晟，被隐姓埋名带回申海，从此以普通少年的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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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意料的是沈酌没有动怒，甚至不太在意。他眯起睛望着路对面放学闹闹的景象，半晌突然：

午后街人声喧嚣，沈酌面前却仿佛隔着一层冰冷透明的屏障，冷远观那遥远而又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申海市监察官材修，杨小刀仰时看不清他的睛，只能看见他的表隐没在影里，半晌缓缓地开：

“自幼父母离异，不知所踪，被遗弃在远房亲戚家，11岁那年突发化。同年，远房亲戚被不明凶刺穿腹腔离奇亡，现场布置得很像室抢劫，但不论如何也找不到凶和凶手，最终以悬案未决档。”

·

杨小刀：“……”

沈酌站在椅后，一手在袋里，一手搭在椅背上。

“这波嘲讽你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监察的报组不是摆设。”沈酌平静俯视着全绷的少年，问：“真的是室抢劫吗？”

“早忘光了。”杨小刀冷冷地眯起睛，“你到底想嘛？”

白晟：“……”

“没收过。”沈酌淡淡，“我上中那年十一岁。”

“还记得父母的样吗？”

有那么一瞬间，杨小刀几乎怀疑自己面前的不是申海市在上的大监察官，而是被魂穿了的什么人。

午后街喧杂，这方寸之地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沈酌拍拍椅背：“走吧，白晟来了。”

“杨小刀睡这间。”白晟穿一件黑背心和运动，大大咧咧地光着脚走过廊，指着一间朝南的客卧示意杨小刀把背包扔去，“老规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是写作业，12后不准打游戏、刷手机、公放音乐，严禁在考上大学前偷偷摸摸往女同学课桌上小纸条……”

“……杨小刀，16岁，原平粱县杨家村人。”

“是吗，那你真可怜。”白晟微笑，“连我上学都收过小纸条呢，作业本后撕来的格纸，我们那个年代可纯洁了。话说回来沈监察你收到过吗？不是我说，像我们沈监察这样对敌人如秋风般无对自己如严冬般冷酷的人，上学时恐怕也……”

远哔哔两声，一辆黑库里南夹在车中，冲他们嚣张地了两声喇叭。

白大公在申海有很多房产，但他回国后最喜住的是离监察步行距离不到十五分钟的那个楼大平层，据他说是因为曾经在此地与沈监察共度良宵，有着难以磨灭的好回忆，并且每次跟陈淼重温这段回忆时都会满羞涩的粉红泡泡，丝毫不陈淼恨不能一把自己敲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