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白晟皱眉沉少顷，问：“你是不是怀疑过那个跟傅琛或苏寄桥有关？”

“在这么大的利益诱惑之，谁都无法摆脱嫌疑，谁都有可能想置我于死地，可能是任何人，甚至包括那些项目前都先写好了遗书的级研究员。”沈酌平静地，“但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青海爆炸之后我被逐了hrg，研究院作为人类与化者之间唯一的中立、独立机构，从此就完全丧失了hrg的研究权。”

他并没有提及那场残忍的拷打和血淋淋混的一切，但白晟注意到他左手意识动了，在昏暗中轻微地攥。

“此后尼尔森不顾反对把我救走，行任命为了申海市监察官。因为他看了联合国安理会对hrg的渴望，知我总有一天能成为他对抗安理会的重要筹码，以此来保住他自己总署的地位。”

“果然，就在不久之前，联合国安理会看了化者越来越、人类越来越弱的全球趋势，于是开始秘密重启hrg，四活动试图暗中买通当年的级研究员，希望能借助这药剂组成一支人类特异能队，然后对化者开战。”

沈酌笑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疲惫和讥诮。

“……等等，但你说的这药剂是不是对化者也适用，”白晟锐地眯起睛，问：“不然为什么荣亓也想要hrg计划？”

沈酌淡淡：“是的，恭喜你跟荣亓想到一块去了，真不愧是化者的思维模式。”

白晟对嘲讽置若罔闻，只盯着他。

“hrg的原理归结底是突破基因上限，既然能突破人类的上限，自然也能突破化者的上限。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能解决对血清的大量依赖，是可以制作让化者二次化的药剂的。”

说到这里沈酌讽刺地勾了角：“比方说像刘三吉那样的d级，荣亓行把他提到a，他会因为dna双链断裂惨死；但通过打药就基本没有任何副作用。试想一如果全球十万化者全打药越级成a，甚至越级成s……”

十万个s级。

白晟的小指不由自主动了。

“战争会立刻爆发，化者将毫无疑问淘汰人类，成为地球的主宰。再过一个世纪或两个世纪，被化者统治的地球甚至不会留七十亿人类存在过的一丝痕迹，就像今天我们只能从博馆里看到尼安德特人残缺的骨。”

“……”

白晟坐在扶手椅里，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脊椎是僵直的。

沈酌盯着他，声音如枪的寒光一般冰冷清晰。

“现在你明白了吗？所谓的hrg计划，其实就是化时代的威慑。我们能设想最好的状态，就是安理会得不到它，化者也得不到它，达克利斯之剑永远被一细丝悬于空；威慑在，和平就在，七十亿蝼蚁与化者在剑的影共生共存。”

窗外风雨如晦，轰鸣震动天穹，这间病房却像暴风雨中一叶孤舟，驶向前方无垠的海面。

沈酌站起，他握枪的左手稳定得可怕，就这么一步步走上前来，居临把枪怼在了白晟心上。

“现在，告诉我，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