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 第3节(2/2)

“晨曦？”

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在录制节目。

“你是，刚好也选了这个地吗？”安静走了几步，程西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问，微扬脸看他。

原来那棵树底，有张白椅。

程西面对他依旧无措，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当初那个安静的女孩，总是沉默寡言，找不到合适措辞。

他声歉。

他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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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嘴里的咕哝还带着模糊的睡意，不自觉拖着尾音，男生慢慢坐直，伸手指着额心。

“你好。”

“但是，导演组说你选了这里。”话语的转折太快，程西抬起，只看到陈慕也脸上薄薄的笑意。

“你是beam？”她重新抬起，如同初次见面般，礼尚往来表达自己的询问。

此时上面正坐着一个人。

两个字的发音几乎和她的名字一样，程西乍的一听，还以为他在叫她的名字，心间重重一，又很快反应过来。

比起学生时代更加从容温和。

“啊……”她微微失落，说不清什么心。

像是被岁月打磨了玉质的釉面。

轻浅的声音如同微凉雨砸在安静的空气里，这幅纸般静止的场景终于被溅起一圈涟漪，椅上的人微微一动，坐起，脸上摊开的书随之砸来。

导演组公布了昨晚女嘉宾的答案。

他是确认她的微信名。

桌前的人稍作思索，嘴角上弯，低垂着脸，随意指向那张绿明信片，轻巧的语气更换选择。

不久前的录制现场，白房间，陈慕也面前放置着同样的三张明信片。

面前的树影越发清晰，枝纹理一一展，程西慢慢走上坡，终于看清了前画面。

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话，空气骤地沉默几秒，对面的人顿了顿，率先打破平静。

两人沿着路往外走去，不知不觉，并肩而行，她抬起，刚好到他肩膀上面一。

男生穿着一件灰蓝外，白卫衣，隐约勾勒锁骨线条，单薄清隽。

程西脑海有短暂的空白，忘记何，直到一阵微的风夹杂着青草香味拂面而来。

她心心念念了一整个青，难以忘怀的影。

“是我。”

“导演组说公园里面有个艺术展馆，要一起去看一吗？”

程西刚定来的心又再度慌起来，不敢看他睛，微垂视线。

抬起脸朝她看来，不经意的一，扇形的双展开，眸邃清黑，眉带了几分英的秀气，扬过来。净俊极的一双眉，叫人见之难忘，午夜梦回时，总清晰浮起。

“我当时选了两个地，在纠结。”他笑了，不不慢解释，“那个海边书店看起来也不错，可是这棵树太神奇了，让我想要探索。”

“没事儿。”她无意识攥了垂在侧的手，话语轻缓而平静，听起来如常，“让你等太久了。”

他静靠着椅背，往后微仰，一本翻开的书籍搭在脸上，严严实实盖住了整张面容，似乎在假寐。

她小心呼，尽量不一丝动静，声音有无法控制地颤。

“我想，那就脆这里吧。”

随着时间无声过去，导演组有些着急，暗自攥手，正准备声提醒她时，镜中的程西动了。

“不是，昨晚睡太晚了。”他依旧到歉意，脸打起神，站起，朝她笑了。

镜里，程西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仿佛神了，在发呆。

“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啊？”程西心骤然漏了一拍。

“最后抉择之，我还是选择了书店。”

“唔。”面前的人陷思索，稍顿几秒，缓慢答，“其实……也不算是。”

只一，程西就认了他。

“我是那个‘梁’。”他脸上着浅笑，恰当好，中和了那张过分的面容，使得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此刻虚幻得不真实，比梦境更像梦境，他就离她这么近，在她面前半米。她屏住呼，不敢动，生怕惊扰到这一幕。

就像当年她走在他后，总需要仰望着那的影。

“好啊。”程西松了气，从懊恼中回过神来，连忙应。

他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