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视角 第168节(3/3)

然大悟：“你和九华医院的医护死亡事件有关，你生于那里。而这个拥有‘第三者逻辑链’的用，姑且认定为一切的幕后真凶，这幅画极有可能是他送给你的，所以你们才推测……”他看向油画中那条僵无神的小金鱼：“小金鱼，就是萧矜予？”

“对。”

“有意思，真有意思。但因为我刚才说，这幅画不是近期画的，而是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多年前的作品，于是你们又打翻了先前的推测。”

“是的。”

蒋维凝眉思索，忽然笑了：“萧先生，你今年是二十二岁？”

萧矜予轻轻颔首：“准确来说，我是二十一岁零一个月。”

蒋维：“哦，你生日小。”

宿九州却意外地看了他一。

『上个月是他的生日。』

察觉到男人诧异的视线，萧矜予神淡定。他对生日这件事从来没太多觉，不知于什么原因，妈妈也很少给他隆重地过生日，都只是多烧两个菜，买个小糕就过去了。

蒋维想了想：“未必，这幅画诞生于你之前。也有可能，它比你诞生的要晚一。从颜料的褪程度，画框的裂纹理，我大概只能推测，这是幅二十年前的作品，却不能细到是否是二十二年以前。”

萧矜予：“嗯，不过能知它不是近期画的，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萧矜予开始整理得到的线索。

现在能确定的是：第一，这幅画诞生于二十多年前，极有可能就是他生那几年的事。甚至更久远。

第二，作画者有很严重的迫症，事谨慎，但是缺乏正常人该有的绪彩。

萧矜予思索片刻：“蒋先生，你能确定，这个作画者只是单纯的淡薄，还是真的不备正常人类的绪染。”

蒋维几乎没有一犹豫：“不是淡薄。我可以肯定地说……画这幅画的时候，他的心里、里，整个大脑思维里，没有一属于人类的波动。这幅画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去画了，却没任何义。对作画者而言，他的想法里没有你们推断的‘将金鱼关鱼缸’，很有可能，他只是看到了一条鱼缸里的金鱼，于是就这么画了。这是一幅景写实画。”

双方再确定了一遍最后的线索，萧矜予神微沉。

他没想到，这次来找画师，不仅没能解答这幅画的义，反而多了更多谜团。

而最颠覆他和宿九州原本猜想的，就是作画年份。

蒋维望着桌上的画，他一边收拾，一边：“这有像一个生的问题。”

萧矜予抬看向对方。

蒋维笑：“是先有，还是先有？”

安宁静谧的画舍，墙上挂满彩郁灿烂的油画。

宿九州：“无论是先有，还是先有……‘小金鱼’或许都可以指的是萧矜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