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视角 第128节(2/2)

宿九州蓦地收回视线：“嗯……”

仿佛他并不是无意间现在那里，而是千里迢迢、跋山涉，为了某个目标，某个人——

“嗯？”

宿九州：“潘越给了两个线索。第一，海都有位排名在他之上的匿名用；第二，这位用能随意变换成任何人的相。”

“谨老板。”

萧矜予抬眸：“不会。”

萧矜予：“什么锦？”

自顾自地搭讪，自我介绍。

宿九州脱：“发现污染002的第二天？”

而且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认识“张海象”。

萧矜予嘴微动。

宿九州：“你觉得呢？”

萧矜予：“时间也是个很特殊的时间。上个月，11月30日。”

萧矜予垂目看着白瓷盘上扭曲彩的象图案，手指不自禁地抚上，轻轻挲。宿九州早已发现了他这个习惯。人总有些控制不住的小习惯，大多无伤大雅。素白的手指在淡的嘴上一一地抚过，宿九州静静地看着，莫名，看得沉了去。

……

“他说，他叫上斯锦。”

“为什么突然说起他？”

“是。”

“是他突然主动介绍自己。并说起了自己的名字。

“对。”萧矜予，“你还记得么，29号午，海都市的审判法被盗取，于是你突然逻辑崩溃。30号凌晨，清除小队成功挖掘污染002，并将其运送到研究所的仓库。而我就是在30号的凌晨——大约5。我见到了这个人。

宿九州眯起眸。

至于后面的“si”和“jin”，也并不清楚他的名字。

“也是在一家咖啡店。凌晨时间地铁没有运行，我在那家咖啡店等待早晨的第一班地铁，就在快到时间时，我去了趟洗手间。来后，”他指了指这家咖啡店的盥洗池，“就在那里。我正在洗手，他也从洗手间里来。逻辑链相互引，那一刻我和他都明白，对方是用。”

萧矜予：“会是同一个人吗？”

“谨慎的谨。”

“什么？”

萧矜予立刻坐直，大脑迅速运转，他回忆：“上斯锦——是这三个音。是哪三个字我不知，但是他就叫这个。”

仅仅是名字的一个音相同，世界上叫“锦”的人很多，萧矜予却偏偏立即想到了他。

两人已经彻底放刀叉。

“上斯锦。

萧矜予放了叉：“就是他。”

“……”

宿九州抬起，看了他一：“但是没有相，没有姓名。潘越没亲见过对方，对方给的联系方式也成了空号。他只能给一个上的称呼。”

萧矜予：“这些并没有太大意义。照相对论的说法，他能改变自己的外貌，变换成任何人的模样。或许我见到的那个，并不是他真正的相。但是我记得。”

宿九州：“你会和一个陌生用谈？”

“怎么说？”萧矜予沉了眸。

咖啡店的自动门“叮咚”一声向两侧开启，几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走了来，笑着了几杯咖啡。很快，馥郁的咖啡豆香在温狭窄的店弥散开来。

“所以？”

“张海象”是他接过第一个给予他挫败的对手。

“shang”这个音就很偏僻，很难说他姓什么。

咖啡店里那一环环揭开对方真面目的步步，当时有多全尽上风，如今回忆起便有多灰土脸。你本以为自己打败了一个狡猾的敌人，到来却发现反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对方早已设好的陷阱，为他人嫁衣。

“因为我不认识他。”

他必须在那里。

萧矜予：“只有这几条线索，等于没有线索。但总比没有好。”

这滋味对任何一个聪明人来说，都不算友好。

然而萧矜予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他判定，这个“上司谨”不是平白无故现在那家咖啡店。这是一没有理由的推测。这个男人现的时机非常特殊，就在审判法被偷后的十二个小时，他突然现在萧矜予的面前。

宿九州：“还记得他的相，特殊征么？”

“我信你。”

同时，他的行为也轻佻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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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余光里看见那几个买咖啡的学生说笑着了洗手间。萧矜予微愣，刷的扭：“我也曾经碰到过一个叫‘锦’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