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93节(3/4)

个世界。

冯皇后那个时候还小，还不懂很多理，对这位姑母的唯一印象，就只有父母中的一句“也就二姑娘得还算漂亮，嫁给了司徒家，勉有用，老大不会要砸在手里了吧？”，大姑娘既无格，也无能力，在一众挑漂亮的冯氏女中，连相貌都只能堪称平平。往日的生活里，沉闷的就像一个木，还是一个不算好看的木。

但看见对方绪如此不对，年幼的冯皇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上前问询姑母是否需要帮忙。

因为家里女儿众多，各房林立又辈分混，在称呼上就无法完全照一二三四五来排序，冯皇后一般都会加个闺名来称呼自己的姑姑们。但在扶住对方的那一刻，她才惊讶的发现，她甚至不知大姑娘叫什么。

小小的稚童疚极了，她竟连姑姑的名字都叫不。

反而是冯廉氏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别在意，这没什么的，毕竟连我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她可以是，可以是大姑娘，可以是冯氏女，却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她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在想到这一的那一刻，冯廉氏的中迸发了前所未有的光，她死死的住了小侄女细弱的手腕。她也不知自己要什么，就是被年娘带动的那倾诉依旧没有消散，她希望至少能有一个人记得：“我叫曼娘，冯曼娘。”

她不想受家族摆布，也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不孝女，因为整个冯家都是不对的，是畸形的。

过去的她只想逃离这里，哪怕是用死解脱，但现在她反而不想死了，她想毁了冯家！

哪怕冯皇后当时不大，也知不能把曼娘姑姑说的这些告诉家里的任何人。虽然她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她是应该把这胆敢说“大逆不之言”的人告诉父母的，但鬼使神差的，她没有，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保守了这个秘密直到今天。

也是在一遍遍回想姑母那一晚说过的话的过程里，才有了如今的冯皇后。一方面她是家族最杰的“作品”，一方面她始终在试图摸索着改变这一切。

她的矛盾、挣扎，从来都不在于家族如何，利益如何，而是她该怎么在对皇帝暴家族里了这些恶心事的人的同时，又能保护那些真正的无辜之人。

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没嫁皇时，冯皇后连能不能自救都未可知，也就没办法对别人伸援手。在当了皇后后，她的想法就变了，她想些什么，她必须些什么。她既想救那些还没有受到伤害的妹，也想还已经嫁的姑母们自由。

在当了皇后的这几里，她也一直在为此而默默努力着。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冯皇也没想到她会怀，也没想到她有可能会因为这一胎而活不去。可这有可能是她唯一的孩了，她想生ta，因为她想有一个自己的孩，也是因为她想看着ta完完全全在中大。

就像、就像……

“兰哥儿，快看！”絮果清脆的声音现在了御园里。因为闻兰因的关系，絮果从小到大其实经常皇。只不过随着年纪的增，絮果作为一个外男，这几年已经在刻意减少随意闱的次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