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41节(3/3)

了嘴：“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的儿，你不能瞒他一辈。”

“我为什么要瞒？”连亭觉得廉才是那个脑有坑的人，“都不需要我说，絮果再稍微大一，就会知他不可能是我的亲生儿。”连亭本就没打算瞒过，毕竟也瞒不了啊，全天还有谁不知东厂督主是个太监吗？

哦，他儿目前还不知，也不对，他知，只是还不太能理解太监到底是什么。

廉被连亭的坦打了个措手不及，对方既好像毫无理又仿佛有逻辑，听的人很容易就跟着对方的思路走了，但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本不存在什么要不要和小朋友说实话，絮果再大自己都能反应过来。

但、但不怎么说，那是他的儿啊。

“你现在的况适合养儿吗？”连亭不知廉倒戈杨党这些年在筹划什么，也不关心他到底打算什么，只是就事论事，“杨首辅在找年娘的儿，你是半个杨党，你妻是杨党，絮果在你们这里会有安全保障吗？”

冯廉氏想要反驳，但还是忍住了，有些话不能说，也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廉也沉默了去，连亭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对他们的信息足了功课，有着无限的了解。而他们对连亭却所致甚少，连他到底知了他们多少都不清楚。

有些话连亭没有明说，但只这些表面上的理由，就已经足够廉无话可说。

“年娘会托孤，我斗胆猜测是因为她当时已经无人可选，才不得不选了你。

“而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也就是我。

“区区不才，虽然也不是什么厉害人，但以东厂今时今日的地位，至少还是比需要依靠杨党的您上那么一吧？更不用说在皇帝和太后那边，已经认了絮果是我的儿，如果再现转变，您能保证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吗？”

连亭几乎很少篇大论，但需要的时候他也会变得很能说。

“还是您觉得絮果应该像闻大娘那样东躲西藏，一辈不见人？如果年娘在世，在你我二人之间，您觉得她会怎么选？”连亭在心里自问自答，年娘要是还活着，肯定选她自己啊，谁能比自己更可靠？

不过，这逻辑却已经足够镇住冯廉氏，她的发从来都是絮会怎么想，而不是她的丈夫会怎么想。

廉不是个好说服的人，哪怕如此了，他依旧不想就此罢休。可他也确实无力反驳，连亭所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承诺不了、也给不了儿的。最后，他也只能行最无力地反驳：“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是有私心罢了。”

“我当然有私心啊。”连亭直接承认了，这个世界上谁会没有私心呢？“你就没有吗？如果絮果不是你的亲儿，你还会在乎他的死活吗？还会为他冒窝藏闻大娘的风险吗？”

廉只觉得连亭莫名其妙，如果不是他的孩，他为什么要为了对方冒险？

连亭却说：“但是我会。”

从一开始他就知絮果不是他的孩，也不可能成为他的血脉，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从始至终想要照顾的就只是絮果而已，无所谓他到底是谁的亲生儿，也无所谓他到底代表了多少麻烦，从在千步廊看到絮果的那一刻起，絮果就只是絮果。

第50章 认错爹的第五十天：

廉……差一就跟着连亭的威利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