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22节(2/3)

这果然是去年遇到的哥哥！

然后……

大广场上，就传来了司徒将军一声“司徒犬你是狗啊”的怒吼，疼得他泪都飙来了。因为他儿说不过他，就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小臂咬了上来，又狠又使劲儿。

司徒淼：“……”

学时，怎么就没赶上这样的好事呢？

有时候他本不需要和你讲理，说杀了你，就能杀了你。

在即将到絮果时，连亭再次轻声问儿：“害怕吗？”

如果皇帝不对，那阿爹就为你换个对的。

司徒小朋友如今的额间也了一个大大的朱砂痣，但总有李逵穿罗裙的荒诞，他生气地和他爹说：“你迟到了！你果然又迟到了！陛都到了！”

连亭悠悠然的想着，看来小名的也有了呢。

絮果摇摇，实话实说，他有些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这不就是去年秋天见过的那个哥哥吗？他会乖巧懂礼貌，但他不会害怕。

如果这世不对，那阿爹也能为你换个对的。

小皇帝执起人端上的朱笔，在重新蘸好了饱满的朱砂后，才在絮果的眉心不偏不倚地了一颗朱砂红痣。既像公主们额前浮翠丹的钿，也似菩萨眉间的白毫法相。光，小朋友本就红齿白的小脸，在朱砂的映衬中，更显夭桃秾李，恍若仙童凡。

司徒威理直气壮地回：“对啊，我是特意等到陛走了才来的。不然至少不得被治个大不敬的罪过？你爹我还想多活两天呢。”他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有脑。

典礼的最后，一排排的鸿鹄被放飞，它们奋力震颤着翅膀，仿佛每一羽都在努力，成群结队飞向了一碧万顷的天空。

小皇帝黄袍加，端坐在全场最的位置上，面容隐在十二旒的衮冕之后，看上去既神秘又威严。直至絮果放开阿爹的手，一步步独自上前，在旁人都没有察觉的角落，他看到了小皇帝正对他悄悄眨。

可他的儿不一样，他不会再遇到晴不定、也许只因为上个菜的方向不对就降责罚的先帝，也不会因为谁舍不得钱就险些在饥寒迫的中失去生命，因为他有他啊。

连见惯了好看之人的小皇帝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心想着怪不得阿弟一直心心念念着要与连小郎玩，这么可的弟弟，换他大概也是愿意的。

连亭握拳抵，遮掩笑意，但一看就是很满意于儿的表现的。他连亭的儿，就该有这份自信与气魄。他在心里既像是在对儿说，也像是在面对过去的自己，对啊，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不过就是皇帝而已。

就好像在贱兮兮地说，谁让我命好而你命不好呢？

“那是因为我有个靠谱的好爹，”司徒将军理不直气也壮，故意和儿拌嘴，“而你司徒淼没有呢。”

司徒犬又气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换个赛继续怼：“祖父当年可没有误过你人生中这么大的事！”

不过，对于絮果来说，那一天最刻的记忆……其实是有人迟到。

这一句逻辑的碰撞，放在整个父圈都是相当炸裂的。不只是絮果，几乎那天所有在场的家都用震耳聋的沉默，回答了他们当时的心。

当对方现后，絮果旁边的司徒小朋友脸一就黑了来。

也幸好小皇帝此时已经带着弟弟和国监祭酒离开，先一步回外舍的学斋说话了，不然司徒家能被群臣参到死。

“那你这回是厉害的。”小皇帝也颇为认同地夸了阿弟一句。他当时看到弟弟的表时，还以为他肯定又要闹了呢，没想到竟然忍住了。果然这个年一过，他就不

在他即将七年的短暂人生里，絮果一直以为不苦叔叔已经是他所见过的最不靠谱的大人，没想到竟还能杀一个与他争夺不靠谱宝座的竞争者，非常有力的那。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爹，司徒将军司徒威。这位奉国将军是京中有名的顽主，整日游手好闲，不求上，衣衫穿得没个正形也就算了，重还是那一挥之不去的酒气。他一边打着重重的哈欠，一边中一漫不经心，七拐八拐、毫不客气地了队伍，挥挥手，便赶走了儿一直拽着的娘，闹的动静所有人都看见了。

只有连大人在想着，不容易，原来这家还知给孩起个正儿八经的大名啊。不过，司徒淼？总觉是在命里缺拼命补。

他虽碍于规要一直以“婢”自称，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哪怕对方是皇帝。这是连亭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终于想明白的理，大家畏惧的从来都不是龙椅上的那个人，而是那人所代表的生杀予夺的大权。

在司徒父闹来的震天响动中，闻兰因正在颇为自得地和皇兄炫耀说：“我这回没有哭哦。”

皇帝也会抠门、也会哭闹，他们既是天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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