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20节(4/4)

量着前胖乎乎的伯伯。不过，医馆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有怕生，半张脸几乎都埋在阿爹的怀里。当对方笑着看过来时，他正想礼貌地回个笑，就看到一个穿着太医院服饰的童努力破开人群，挤了过来。

药童上前先行礼：“廉大人，原来您在这里啊。我师父正在里面等着您和小郎君呢，咱们直接就能去，不用排队。”

连亭挑眉，看来是廉大人的好人缘起作用了。

廉会人的地方也就在这个时候现了来，他并没有在和连亭告罪一声后，就径直带着外甥离开，反而非常地主动邀请：“连大人一起啊。我听说令郎前段时间病了？这可不能在外面再多风了，寒冬腊月的，多冷啊，孩的骨受不住。”

连台阶都给准备好了，让人舒舒服服地就承了。

连亭也不是那拘泥的人，事实上，看到医馆门前的这个况他本来也准备摇人了，如今正好省了一手续：“我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别客气，您和我客气什么啊。都是当家的，我可太理解您了。”

连亭几人这才注意到廉手边那个颇为结实的小黑胖，看上去至少有十岁了，又又壮，一脸横。如今正在不知和谁生闷气，双手环，拒绝着这个世界。他后的妈一个劲儿地小声哄着这位小祖宗，可惜没有用，他谁的面也不会给，就是一活驴。

廉微微替孩遮掩了一二，笑着对连亭：“让您见笑了，这是的外甥，小名犬，和我正生气呢。”

“我没生你的气。”小胖却颇为耿直，“我在生我爹的气！”

“忠武公家的司徒奉国将军吧？”连亭之前给太后、小皇帝讲大理寺斗时，专门去查过廉的人脉关系，知他妻的妹妹嫁给了开国勋贵忠武公家的后人。虽然这些已是陈年旧历，司徒家继承的爵位也是一降再降，但瘦死的骆驼比大，他们依旧是很有名望的世家。

只是一般人查信息也就是了解对方家里有几个孩，不会去特别关心孩的名字，连亭也是今天才知原来奉国将军家的孩有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名，犬。

廉：“都是亲戚，能帮就帮。”

“您对您夫人可真好。”连亭这倒不完全算是客话，廉除了会帮妻带外甥外，还有很多名的例。好比全京城都知廉大人和夫人冯氏成婚多年无，但他始终没有纳妾。

虽然也有人讥笑廉是惧怕冯氏的娘家，也就是首辅杨尽忠的妻族，可从连亭掌握的报来看，不是那么回事。廉虽然拍杨尽忠的、又喜和人朋友，但他却绝对不是一个能任人拿的柿，不然他也不可能笑眯眯地就把大理寺卿这么一个不好坐的位置牢牢拿。

“您说笑了。”廉没再多说，因为他们已经被药童带上了医馆二楼。里面听说东厂的连督主也带着儿过来了，赶忙又多挪了一个人手，专门给连小郎君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