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之后 第20节(2/4)

不苦都不知他娘打哪儿认识的人。只知看来他娘和越小爹是说清楚了。公主换人的速度很快，但也很有德，一定是和前面一个断净了才会找一个。不苦对此适应良好，很熟练地便决定短期都不要路过大理寺。

连亭为此甚至动了请对方当自己府上郎中的心思，可惜，李大夫自己家就是开医馆的，又志存远、想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穷苦百姓，便婉拒了连大人丰厚从优的待遇。连亭最近一直在发愁给儿请大夫的事，他不想再让年前的事重演。

六疾馆，大启最有名的医馆之一，全国各地都有，是和悲田养病坊、惠民药局一样，隶属于太医院旗的特殊机构。惠民药局是专门为看不起病的百姓救治施药之地，而六疾馆则是为大众提供验脉之所。

连亭：“……”明明我能懂你的意思，但你怎么就能说得这么引人误会呢？

但自从先帝旨，制让验脉成为了外舍、朝堂的一个必要条件后，大启的各行各业也就逐渐纷纷效仿了起来。验脉行业成了医馆门，各地如雨后笋般都冒了来，卷造成了价格降低，百姓反而得了实惠。小病早治，既不用太多钱，也解除了将来演变成大病的隐患。

验脉，说白了就是检。也是打从南边开始近些年才行起来的东西，不是说大启人以前就不检了，只是没有如此成规模、成习惯的遍地开。

絮果可喜李大夫了。

他因为想降薪而给官宦弟免了学费，但以先帝抠门的格来说，想也知的，他总要从其他渠再把这个“损失”赚回来。于是乎，在不知是谁又给上了一谏后，大启就开启了全民检的时代。

雍畿的六疾馆位于北城。

絮果这一病就从年末病到了年初，雍畿闹的新年气氛没能受多少，净受中药的草本味了。不过在李大夫的细心照料，他如今已经全好啦。

不苦大师在旁边夸张地挤眉，蛊惑：“不能上学还不好？你可以在家玩啊，我陪你。”

那是一座临街的重层楼，面阔五间，不大不小，中间挂着“六疾馆”字样的匾额。大门平添多来半间牌楼，斗拱上正挂着传统的华板，是特意雕刻成鱼形的招幌，既寓意着药到病除的治愈，也代表着这里全天无休、一直都有坐堂大夫，都是太医院委派来的禄之人。

“你快闭嘴吧！”连亭横眉冷对瞪向友人，又想到儿还在呢，就临时补了一句，想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他儿好像更喜李大夫那文弱款，“我是说，这位大师能请你不要误导小孩吗？

不苦懂了：“这又是去选大夫？找到合适的了？要我说，不然你再等等李大夫吧，指不定哪天我娘就甩了他，他受伤严重，你不正可以趁虚而、以利诱之？”

偏当时又赶上年末，大夫也要回家过年，哪怕是在京师雍畿，大分的医馆也都关了门，尤其是专攻小方脉、比较有名的大夫更是俏。

絮果在来的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等到了被抱车才开始害怕，他小声地问阿爹：“要是我的病还没有好，不能学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贤安公主给联系到了一个大夫，对方姓李、名不重要，是公主新给不苦换的小爹。用不苦大师的话来说就是，反正早晚要换人，记不记名字吧，记个职业就得了，万一哪天用得上。就像他的前前任小爹是个画师，前前前任小爹是礼郎中。

如今的这位李小爹杏林世家，家里还过几位御医，好，人温柔，专的正是小方脉。

验脉自然不可能是免费的。看着源源不断地账，想到一个人一生从学到科举再到当官都要被自己薅羊，先帝是半夜梦都能笑醒。

絮果坐在辚辚的车上，在两个大人之间来回张望，很想有参与，就抱着獴娘说：“我们是去六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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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般人家里也没这个条件。

不用怀疑，先帝会这么一莫名其妙的旨意，主要还是为了赚钱。

不是新学的学、还是参加科举的考生，亦或者是等着朝为官的大人，都需要先去朝廷指定的医馆行验脉。